“早中晚,一日三次。”
“......都磨平了,下次怎麼辦?”
“大人,還可以長出來的。”獄卒用手中的枯木敲敲木欄,監牢中一股陰氣進入囈語身體,肉眼可見的,陳二牛從殘缺變回正常。
蘇言眼露驚歎,沉吟道:“勞煩你,我能再看一次嗎?我想錄段影片,回去與兄弟們共同欣賞。”
“上仙責煞我也,自然可行.....那個陳二牛,再來一次!”
陳二牛:......
……
上京市。
守夜人的校場中,陳牧野和邵平歌遙遙對立,眼神里,戰意洶湧翻騰。
邵平歌嘴角含笑,氣運丹田,聲音滾滾如驚雷:“老陳啊,當年在訓練營中,你僥倖壓我半頭,一晃十二年未曾交手切磋,今日咱就放開手腳,痛痛快快戰上一場,讓這校場上的眾人瞧瞧,到底誰才是咱們那一屆當之無愧的翹楚!”
“好,來戰!”陳牧野手持雙刀,開始奔跑,輕喝道:
“就讓大夥看看,究竟是我的黑無常更勝一籌,還是你白無常不堪一擊!”
“來戰......不對,這特麼有什麼區別?”
叮——!
雙刀與首刀相觸,迸射出刺目的火星,似夜空中驟然綻放的花火,一白一黑,宛如兩團輕柔的霧氣,於半空中悠悠飄蕩、悄然碰撞,僅在交會的剎那,才隱約可見那模糊的人影。
邊上的冷軒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看向一旁隊友。
“老趙,你能看到嗎?我感覺在看特效秀。”
“當然能,畢竟我不像你,我有超高危禁墟。”趙空城緊緊盯著戰場,眼神中滿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要說武夫們喜歡啥戰法,那指定是這種首來首去、掄起刀就乾的架勢,滿滿的都是肌霸之力,簡單粗暴又帶勁!
“......那現在到底誰佔上風。”冷軒鬱悶地問道,心裡琢磨著不能再這麼硬撐下去了,等以後有空得想辦法找蘇言問問,沒禁墟的日子可太煎熬了。
“隊長就刀法而言,雙刀的技法運用,自然能夠穩穩壓制單刀。”司小南沉聲解釋道:
“只是他們目前都還未全力以赴,刀法上的優勢,尚不足以彌補彼此間的實力差距。最終勝負,關鍵還是要看神墟之間的較量。”
短暫停頓後,司小南壓低聲音,略帶擔憂地問道:
“紅纓姐,我覺得一旦他們認真起來,隊長可能不是邵平歌的對手,畢竟雙方境界有差距。”
紅纓抿了抿嘴,自通道:
“我相信蘇言,他說行就一定行!”
叮!
兩道身法交錯閃過後,二人分立兩旁,邵平歌看著肩膀上的刀傷,神色複雜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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