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我最怕這七位神明代理人是鐵板同盟,那樣咱們根本沒機會下手,沒想到就稍微使了點小計,他們同盟就分崩離析,我甚至都沒怎麼出力......不愧是我們!”
我與蘇言聯合,智計無雙!
蘇言嘴角抽了抽,嗯道:“畢竟魚要腐爛,先從內臟開始。”
“這話是我姨媽說過的,你這個寒國人果然愛剽竊......話說,你究竟幹了什麼天怨人怨的事,讓人家如此嫌棄我們?”林七夜忽然來了興致。
大夏這個國度,幾千年來,歷來是有風度的,尤其是在重要的場合。
他甚至覺得,就算西王母知曉這七位代理人皆是敵人,只要他們一時不動手,便會如待客般接待他們,這是大夏刻在骨子裡的氣度與禮儀。
但如今卻能被從宴席廳趕出來,他都想不明白蘇言究竟是做了什麼匪夷所思的怪事!
“誹謗,和我沒關係!”
“......話說,我天叢雲劍呢?”林七夜忽然問道。
“你不是當壽禮送了嗎?”蘇言眼神亂晃。
林七夜臉倏地一黑,但轉念想到蘇言那心虛模樣,再結合他“沒撿到就是虧”的性子,頓時猜到幾分,旋即眉開眼笑。
“好傢伙,你可真畜生啊......見者有份,你得給我分紅!”
“分個屁,自己想辦法吧。”蘇言陪著林七夜調侃,看了眼身邊發呆的白兔,不自覺擼了兩把。
這手感,不錯啊,很潤......蘇言讚賞。
“噗噗。”白兔耳朵豎起,紅眼睛首首瞅著蘇言發問。
“它說什麼呢?”林七夜把座位挪了挪靠近,饒有興趣問道。
“......它問咱倆是誰的坐騎。”
林七夜:......
話不投機半句多,其中那西不像,身形奇異,融合了多種動物的特徵,按照他所瞭解的神話傳說,這應當就是姜子牙的坐騎了。
還有那頭毛驢,雖其貌不揚,但渾身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韻味,不出意外的話,便是張果老所騎的那頭。
最終將目光放在那赤色紅牛身上。
這個倒是看不出是誰的,只記得天庭有一頭五色神牛,是屬於黃飛虎的。
紅牛撇了眼蘇言,卻連一絲興趣都沒,反倒首勾勾地盯著林七夜,兩隻牛眼瞪如銅鈴。
“不是......這牛為什麼總看我?”林七夜縮了縮脖子。
赤色紅牛嘴抽了抽,忽然口吐牛言:“哞哞哞~~”
蘇言:???
“它說什麼呢?”林七夜追問。
“他問你......是不是那個超愛牛奶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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