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守夜人總部。
營地中的燈光切開夜霧,燈火通明。
【夜幕】小隊回到辦公樓,剛走上臺階就看到了等在這裡的李真真。
“教官,司令在三樓開會,首長們己經到齊,就等你們了。”
蘇言應了一聲,將【空門】羊皮卷交給林七夜:“隊長你去吧,我就不進去了,門外等你。”
開會這種事情最煩人,也最容易犯困。
以前的會議,蘇言搶著參加,是為了能為【夜幕】、為好朋友,爭奪一些桌上的話語權。
如今己經不需要了。
軟軟的新司令,己經完成了中央集權,在權力的牌局中掌握了絕對的話語權。
“我也不去。”沈青竹附和。
“俺也一樣。”
“不去。”
因為聽到了迦藍的秘密,林七夜心情其實也不太好。
但他作為隊長不能缺席,只能嘴裡嘟囔著老一套——“當初就不該當隊長”、“不當隊長就不會這麼辛苦”、“就不會年紀輕輕就掉頭髮”——走了進去。
幽怨嘮叨的樣子,活像同福客棧的俏寡婦。
蘇言驅散眾人:
“都散了,回去洗澡休息,有事睡飽了再說......酸菜魚你去哪?走反了吧,那邊不是回宿舍的路。”
安卿魚提著瑟瑟發抖的鑽僧,頭也不回地走向地下實驗室:
那僧人雙腿齊膝而斷,殘軀蜷縮,眼神里只剩下木然的恐懼。
“不用管我,我不困。我要趁著這幾具寶貝屍體新鮮,抓緊時間解剖。一想到馬上就能取出他們的腦子,看看裡面究竟有什麼,我就興奮得渾身顫抖!”
“小魚等等我,我陪你去......早餐你想吃什麼?豆腐腦可以嗎?”
要不說你倆配對呢,兩人都喜歡腦子......目送安卿魚與江洱結伴離開,蘇言咂了咂嘴,久久無語。
不過話說回來......安卿魚最近的精神力,增長得有些迅速啊。
“他恐怕要壓不住了......”
想到這裡,蘇言皺了皺眉,心中泛起一絲擔憂。
其實自己很早以前就隱約發現,自從亞特蘭蒂斯之行後,安卿魚就在透過一些特殊辦法,有意無意地壓低實力境界,不允許精神力迅速增長。
在隊內扮演的角色,也很少正面參加戰鬥,越來越偏向於做好一個狗頭軍師。
導致很長一段時間,安卿魚的真正實力,誰都不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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