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但是......”
蘇言眼皮跳了跳。一想到那三具活死人頂著自己的臉出去殺人,他忽然感覺有些牙疼。
而且聽方才的對話,三位候選人中竟然有帝舜的兒子?這要是死在這裡,再結合上自己這張臉,恐怕到時候鉤蛇部落都得被剷平。
在當前的背景下,一個帝皇死了兒子,光靠嘴解釋‘不是我做的’,必然沒用。
“計劃有變......總不能讓人家因為我,稀裡糊塗地被屠殺乾淨吧。”
“為什麼會如此倒黴......一定是佩奇方的。即便相隔如此之遠,他的「招災」也能應驗在我頭上。”
蘇言沉默了幾秒,暗歎一聲,望向西方。
“帝舜的兒子......首先排除狐狸精。抱歉了,我來不及幫你......風子的話有可能,但機率最大的還是那少年。有虞氏不就是帝舜的部族嗎......先救他吧。”
作出決定,蘇言不再猶豫,將鉤蛇放入水中,對著鹿腿蛇叮囑:
“你去追殺那兩個黑衣人,一定要盡全力!萬一我沒救下人,那兩人起碼算是個證據。否則鉤蛇部落被連累,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鉤蛇原本興趣缺缺,聞言猛地仰起身子,瞳孔縮成一條線。
“去吧!”
“嘶!”
....................................
雷夔部族。
陽光灑下,濃霧漸散。
原本應該迎來清新空氣的清晨,此時卻略帶上了一絲淡淡血腥味。只是這氣味與水中的魚腥氣混在一起,讓人分不清是不是錯覺。
一名身材壯碩、滿身肌肉疙瘩的壯漢走出茅草屋,皺眉望向營地門口,心中漸起警覺。
距離換崗的時間己經過去了盞茶功夫,前方的人為何還沒有回來?
放在平日倒也正常,甚至因為睡過去忘了換崗也常有。但今日不對勁——下面的小輩們從不會在這樣的濃霧天氣裡犯渾,從無例外。
他略一沉吟,沒有貿然踏入濃霧,胸口緩緩鼓起,又猛地坍塌,向著前方吐出一個悶雷般的音節:
“哼!”
聲音如雷聲滾滾而去,籠罩大半個族部,沿途將濃霧震得翻湧不止,首至回聲數次才漸漸消散。
可如此大的聲音,卻沒有得到崗哨的回應,反而是驚醒了熟睡中的其他人。他們紛紛打著哈欠,睜開眼睛。
壯漢雙目倏然瞪圓,發出怒吼:
“敵襲!戒備!”
“哎,外面不是都說,族長就是娶妻生子的吉祥物嗎?你大早晨不生孩子,這麼警覺做什麼?害我第一個被發覺。”
濃霧中響起少年抱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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