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九司還真是一家人。
入門的資源說給就給，還都大方得很......就連走了斷頭路、消耗劫氣是別人數十倍的肌霸，都硬是擠出一團鼻屎。
禮雖輕，恐怕真是他的大半家產了。
蘇言又問：“後來呢？沒有了劫氣，人們如何上天，成為神仙？”
“蘇言，你搞錯了一件事。”
西王母從「未羊」的記憶中抽離出來，正色道：
“有劫氣的時代，人是不上天的，因為完全沒必要。正是因為劫氣枯竭，修士們才被迫另尋出路，大多數人只能褪去凡胎、斬斷七情六慾，與天相依——這是一種被迫的無奈。”
說到這裡，西王母嘆了口氣：
“想當初，我也是上古的一位修煉奇才，身負六十九劫，我走的可不是【鎮嶽】，而是【攀枝】——一舞起，天下驚！”
百絲成縷，千縷為索，萬索入劫......娘娘曾經有六十九劫，那就是六十九萬條“索”。
而我呢？只有十一條。
蘇言頓時目露敬佩，驚為天人。
“厲害吧？”西王母對蘇言的驚歎頗為滿意，得意地哼哼了兩聲。
“可惜到了那一步，就算是出去搶，也搶不到太多了。為了修行不斷，我也只好答應了上清、多寶一脈，上天做了個憋屈的神仙......哎，煩死了！”
“......”
蘇言暗暗撇嘴，不敢評價。
您還煩死了......人家其他神仙上天，得摒棄七情六慾，在天庭當牛做馬。
您呢？純純一方大諸侯，啥也不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天天在瑤池開party，過得那叫一個愜意。
更何況還有個老公——雖說去輪迴了......但光這一項，天尊的誠意，從這兒一路放到南天門都不帶停的。
西王母煩躁地捶了兩拳桃樹，這才繼續道：
“從我們這些人上天之後，人間的地位就更弱了數倍，漸漸地，人間也就再無人皇，只剩下了......天子。”
從人皇，到天子。
光聽這兩個稱呼的落差，就有一種富翁家道中落的落魄感啊......蘇言暗自感嘆。
“不說那麼多了，這些你知道便好，至於大禹說【真嶽】是斷頭路......他知道什麼呀！
“我雖然沒修煉過，但我瞭解的可不比他少......”
西王母忽然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神秘：
“【真嶽】其實才是真正的大神通！這是一位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人，創下的一門絕世神通！”
“只不過，修煉此神通，要先擁有一件寶物——而這門神通，本就是以此寶為根基，創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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