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眉心一凝,鄭重道: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鉤盤司的先鋒大將軍。有我一口吃的,絕對少不了你一口湯!即便有一天我不在了,也得讓你繼承司主......總之我絕不能讓你回到夏都,白白浪費才華!”
“啊?”
虞子驚了好一會兒,耳邊聽著蘇言真摯的話語,忽然眼眶一熱,聲音哽咽:
“鉤子,沒想到你對我如此看重,我......”
“別說那麼多了,你只需要記住。”
蘇言用力拍著他的肩膀,咬牙切齒道:“你除了成功,別無選擇!”
“嗯!”虞子用力點頭。
“......”
風子好笑地搖了搖頭,沒有阻攔。
侄子沒有說謊——如果失敗,他從此大機率會淪為開枝散葉的工具人。這在從小自命不凡的侄子身上,的確如同生不如死的懲罰。
既然有人願意收留他,那便由他們去吧。
一共兩個人而己,就算出亂子,有禹王鎮著,又能嚴重到哪裡?
問題不大!
這時,黑暗中風虎無聲返回,嘴裡叼著軟趴趴的鉤蛇,“呸”一口吐在地上,回到了風子身邊。
風子順勢起身:
“你的蛇找回來了,我也要離開了,有什麼不知道的事情,你就問虞子......後會有期。”
“我就不送你了。”
蘇言隨意揮了揮手,己經將注意力放在了鉤蛇身上。
這慫貨貌似被忽然出現的風虎嚇到了,閉著眼睛裝死,聽到蘇言的聲音才驚醒,驚慌失措地爬過來,“嘶嘶”告狀。
蘇言:“人家又沒有真吃你,先安靜一會兒。我有事情交待......虞子,我問你,你想不想賺劫氣?賺很多很多那種?”
虞子點頭:“想,當然想!所以我打算,去了封地以後,就幫你招收一批......”
“那些先不提,我們先不回封地。”
蘇言攔住虞子繼續說下去,首截了當問:
“想的話,就先和我說說——附近有沒有部族,與我們九河司有仇?”
虞子撓了撓頭:“仇?附近有仇的不是都被我們滅了嗎?你也沒少殺啊......其他的就真沒有了。”
“你沒懂我的意思,可能我說的還不夠準確。”蘇言搖了搖頭,想了一下,道:
“我指的是有矛盾——矛盾就算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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