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蘇言如果什麼都沒說,那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我卻不經意間洩露了天機,恐怕會壞了他的大事,會是什麼原因呢?”
“明白了,原因就是,這件事絕不能讓你知道!否則你一定會在那人面前露出破綻!除非你即便知道,也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完了,這下蘇言會打死我的,一定會的!”
“......”
嘶,難道耶蘭得真的有問題.......見到安卿魚這樣,林七夜陷入沉思,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安卿魚見狀,越發懊惱,他抱著頭蹲在地上,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忽然,他猛地抬頭看向林七夜,眼中微紅,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
“七夜,我們剛才的聊天,你可不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在那人面前,還保持原來的樣子......哪怕是裝出來的。”
林七夜神色一凜,沉聲道:“可以!”
兩人對視,氣氛凝重如水。
安卿魚沉默了十幾秒,忽然一頭撞在牆上,痛苦地低吼:“你根本不可能做到!完了完了,蘇言會打死我的......快想辦法,一定要儘快想到辦法補救啊!快想啊!”
林七夜皺眉:“不至於吧,我可以假裝......”
安卿魚悲從心起:“你可以什麼啊你!其實你的演技連一頭動物都不如!”
“胡說!你這是赤裸裸的誹謗!”
林七夜黑著臉,拂袖而去,手術室的門被他摔得“砰”一聲響,留下安卿魚一個人蹲在牆角,抱著頭,喃喃自語:
“......完了。”
..................
潮溼的水汽瀰漫在大河邊,蘆葦沙沙作響。
“今天這事,就當你們花錢買教訓了,以後別做看人落單就想搶奪別人妖獸的事情,知道了嗎!”
“是是是,大人您說得對!這次是我管教不周——這些是三十三索,我知道不夠,但己經是我們的全部家當了,請務必收下!其餘不夠的,我寫欠條,一定在一年內給您湊齊,到時候您儘管來取!”
“......好,既然你如此上道,那麼此仇一筆勾銷。”
“謝大人!謝大人不殺之恩啊!”
青年一邊義正詞嚴地教訓著面前點頭哈腰的數十人,一邊不動聲色地掂了掂手中兩枚泥塑,表情沉痛。
片刻後,他轉身將地上那頭奄奄一息的白狼崽子背起來,嘆了口氣,迎著夕陽,在眾人的偷偷注視下向遠處走去。
白狼安靜地趴在他背上,偶爾抽搐兩下,溫熱的身體漸漸變涼,隨著時間的推移,它的眼睛慢慢翻白,西肢也逐漸僵硬,首至脖子一歪,徹底沒了動靜......
“小狼,堅持住......你再堅持一下,我們一定能找到大夫......別丟下我啊。”
青年的後背佝僂下來,步伐越來越沉重,空氣中隱隱傳來幾聲壓抑的抽泣,首至那背影徹底消失在金色的夕陽盡頭,聲音也隨之消散在風裡......
“呼——”
領頭那人吞了口唾沫,長長地鬆了口氣,這才敢抬起那張鼻青臉腫的臉。
“總算是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