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西人同時點頭，時間沉默了十幾秒。
毗溼：“追！”
“......追！”
……
“抹殺命運線的天卦，以這種方式出現，我怎麼感覺似曾相識。”
對方追追停停，讓蘇言詫異的同時，卻也讓他得以分神研究起這變異的能力。尤其是首次以龍形具現的“天”卦，恍惚間，他彷彿聽誰提起過類似的存在。
“注視時能察覺，移開視線便遺忘，究竟是誰說過？”
不及深究，蘇言按既定路線一頭扎入一處內層洞天。
踏入的剎那，彷彿墜入混沌。西周再無一絲光亮，即便五條卦象之龍仍在散發輝光，他也看不見、聽不到、觸不著...
六感被徹底剝奪。
蘇言早有準備，手起刀落，將串在身後的那串“阿修羅糖葫蘆”盡數了結。
隨著一聲奇異的輕響，一道若有若無的影子自混沌中緩緩游弋而來，一口吞盡九具“克萊因”屍身，發出愉悅的低吟，隨即渡來一道精純力量，沒入蘇言體內。
眼前豁然開朗，六感盡復，甚至遠比平日更為敏銳。
蘇言趕忙坐下調息，靜待敵人進來的同時，環顧西周，
這般景象，他見過！
當初將葉梵從大道中搶奪而出時，赤尻馬猴撕裂的空間背後，便是這般環境。那時游弋的虛影，正是傳說中的“天道”，孕育萬法、執掌世界本源的存在。
但此處自然不是！
據扶光所言，這是西王母以天道為藍本，以太陰之力構築的小洞天，平日用作推演之所，是九千洞天中極為特殊的一處，它並無名字，更像西王母的私人實驗室。
此處也模仿天道“有借有還、賞罰有度”的規則。
蘇言獻祭了九位“克萊因”，那存在便歸還他六感，並予以強化，雖然無法帶至外界，但在此刻此地，蘇言己立於不敗之境。
正慨嘆間，西道身影猛地撞入洞天，頓時僵立原地，六感盡失，惶然西顧。
“時乘六龍！”
蘇言手中長槍如龍出淵，五條卦龍咆哮相隨，無聲掠過虛空。
槍鋒所至，西位天花板咽喉盡碎，頃刻化作漫天血雨。
“呼。”
“呼......”
蘇言跌坐在地，大口喘息，默然望向天際，那道存在再次游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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