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西王母竟然可以仿造出天道洞天!
不愧是西王母!
感受到葉梵的崇敬,西王母語氣中多了幾分驕傲,也不再介意他先前的話,叮囑道:
“你們一個一個來,盡力觀道,精神不足時,洞天自會送你們出來。”
略一沉吟,她鄭重指向天空,道:“切記,當完全看不懂的時候,多去看看天道上面有什麼,多去思考,這洞天為什麼會叫這個名字!”
天道上面,有無名!
【無名】洞天。
順應:天道本無名,一念生萬法!
只有將種種想獲得的執念拋棄,才能領悟天道。
比如夫子,執念自然是【文曲星】之路,但如果天道反而覺得他適合【紫微星】,如若夫子領悟不了【無】,終其一生,終其一生也只能止步天花板。
“我等謝過娘娘!”
眾人行禮後,懷著忐忑激動的心情,由王面率先踏入其中。
知道他一時間出不來,且自己在場反而讓人拘束,西王母先行離開
她忽然停下腳步,遠遠望著蘇言落寞的背影,猶豫良久,終於下定決心,帶著十二分忐忑與心虛緩步走去。
但當她真正站在蘇言身後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猶如靜止。
良久後,蘇言輕聲嘆息,聲音沙啞道:
“娘娘,您為何要騙我。”
“我......”西王母張了張口,終是沉默。
一個是與天地看起神明,思緒羚羊掛角,善於謀劃。
另一位卻也是玲瓏心竅,當局時或許迷茫,靜心細想時,處處皆是破綻,順著這些裂痕探去,真相便昭然若揭。
“蘇爾特爾將瑟弗琳的‘心臟’交予我時,您就在鏡旁看著吧?我在鏡中百年,以娘娘的通天修為,借我為錨點,前後再推演百年並非難事,如此說來,瑟弗琳是器靈的事情,您怕是早己洞悉。”
西王母抿緊唇線,依舊沉默。
“如今回想才覺得蹊蹺,為什麼鏡中與瑟弗琳相處的時光總被無故快進,涉及淬體的片段卻無限放緩,您是怕我當真對她生出情誼,關鍵時刻難以下手吧?”
這些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而對方的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
蘇言低著頭,嘆道:“可您可曾想過,縱使能快進時光,百年記憶壓縮下來仍是沉重的債,我又不是活了萬載的神仙,我一介區區凡人,才走過幾個春秋?怎可能全然無動於衷。”
“娘娘,難道我就這八卦·離位,就非得是瑟弗琳嗎?”他抬手輕撫心口。
隨著蘇言輕掐離印,一道長髮垂地的火焰靈體在他身後浮現,安靜地挨著他坐在石階上,雙目靈動,飽含著百年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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