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的意識向內探去,正撞見一位手持拂塵、白髮飄飄、長鬚如雪、身著素衣的老人,身前跪著一隻毛臉雷公嘴的猢猻。
那老者開口:“你這去,定生不良,憑你怎麼惹禍行兇,卻不許說是我的徒弟。你說出半個字來,我就知之,把你這猢猻剝皮銼骨,將神魂貶在九幽之處,教你萬劫不得翻身!”
猢猻淚眼朦朧,急喚:“師傅!”
老者不再搭理,轉身欲去,就在這時,他猛地回頭,手中拂塵攜天地之威橫掃而出!
“何方宵小,膽敢三番兩次窺探我三星洞!”
蘇言眼前只剩無盡清光,驚駭佇立,一動不敢動,只能靜待神識被打散。
就在這時,
就在這時,老者視線與蘇言對上,輕“咦”一聲,手指在袖中輕掐推演,越算表情越是困惑。
就在蘇言快要支撐不住時。
老者周身清光一斂,化作一聲悠長嘆息,側身讓開去路。
“也罷,今日便結下此因,望你來日能念及此番緣法,在我這調皮徒兒心劫纏身之時,予他一縷善果。”
拂塵再甩,蘇言身不由己,被引入一間廂房。
室內,老者盤坐床上,猢猻跪伏於地。
一頁薄薄的金冊懸浮空中,將整個房間映照得纖毫畢現,金光惶惶如大日,更透出一股亙古不朽、超脫輪迴的永恆道韻。
“此術乃非常之道,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學成之後,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今日傳你無上道基,其名,《大品天仙訣》!”
......
轟——
蘇言只感覺眼前一陣眼花繚亂,如同穿越時空通道,再睜眼時,仍然盤坐在地上。
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想到了那句話,蘇言頓時欲哭無淚。
“完了完了,早知道我就不去了,這下欠了大人情。”
......【徒兒心劫纏身之時,予他一縷善果】,輕飄飄一句話,欠下的因果可大了去了。
什麼是善果?
如果只是幫大聖治個病,林七夜這精神病院就足夠,如果要徹底去他心魔,那得復活豬八戒、沙悟淨,這哪裡是自己能做到的!
“發生什麼了,怎麼忽然腎虛了?!”林七夜趕忙上前攙扶。
蘇言手指哆嗦指著林七夜,哀嚎道:“這次,你可算是欠我人情了,以後我就是你義父,你要負責給我養老,退休金至少勻我一半那種!”
“你莫不是在想屁吃?”林七夜撇撇嘴,毫不在意。
前人誠不欺我,債多不愁,既然己經欠了這麼多,再多欠點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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