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徵召福耳庫斯的神明,只有奧林匹斯是倪克斯還是宙斯?”
“如此大規模的神戰,倪克斯怎麼沒對我們說過哦,也對。她那段時間的腦子,能認清楚人就不錯了,指望她講故事的確強人所難了。”
蘇言按耐住思緒,
繼續看第三段:
“?糟糕啦,國王傷心不說話,脾氣大破天,他吃掉了大蟾蜍,沉睡不醒來。三位公主變了樣,珊瑚失色暗無光,亞特蘭蒂斯天塌啦。
“咕嚕,咕嚕,泡泡,破滅啦,魚兒的家沒有了。”
“睡吧睡吧在海底下”
彷彿能感受到這位潮汐歌姬的悲哀,蘇言深深嘆了口氣,腦袋裡全是理不清的亂麻。
資訊太過碎片化,有用的、沒用的一股腦堆在這裡,真相依舊撲朔迷離。
國王吃掉了蟾?為什麼饞牛蛙了?
就在這時,安卿魚開口說道:
“江餌出事後,我循著源頭,冒險去了魚尾酒館下面的洞穴,當時便發現,那裡其實是處於一個神明的身體內部那層洞壁角質層是血管壁,裡面琥珀色的液體是血液。
“而且透過【唯一正解】,我發現產生【蝕祀】的媒介,正是來自於那位神明後來我的推斷果然無誤,也就是你見到的,那巨大人魚的口涎。
“既然如此,只要能獲得‘媒介’的核心dna,我便能最快的開發出“抗原”,用來製作成消滅【蝕祀】的特效藥。”
“可我當時實在無法突破那層角質,只能返回想辦法,直到你的出現,為我帶回了她的神經元。”
原來那脈絡是神經元,難怪我拔的時候,她叫聲那麼的悽慘蘇言恍然。
安卿魚語氣頓住,緩緩舉起一小瓶琥透明發光的液體,眼神希翼:
“就是這個,我想我應該完成了。”
“用這個就可以救治江餌嗎,怎麼只有一小瓶,是不是材料不夠,要不我再鑽進去拔一些!”蘇言趕忙靠過去,小心看著這瓶液體,大氣也不敢出。
“這‘抗原’其實是一種活體的微觀生命,在合適的條件下可以無限繁殖,所以只要時間充裕,數量足夠消滅到全神址的【蝕祀】,只是”
安卿魚望向冰屋,臉上顯露忐忑。
“只是什麼?”
“沒有經過臨床驗證,我不敢直接用在江餌身上。”
“那還不好辦?我們抓幾個實驗體先試試,如果你擔心他們肚子裡的瘤子不夠大,就喂他們喝你的血不就好了!”
“想法沒問題。”安卿魚看著蘇言,面露難色:
“可即便用我的血催化,也至少需要三天時間,才可能催化到‘克萊因’,江餌恐怕撐不了那麼久的。”
要你何用蘇言煩躁地瞪了他一眼,隨即靈機一動,道:
“我認識一個拽哥的老爹,肚子裡懷著無量瘤子,爆種的時候還可以吞噬其他同類,短暫成為克萊因。
”?嗎以可子坯當他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