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房子的事對我們都有好處,所以這事兒,我就不客氣拜託你了。對了,房本上記得寫你一半的名字,我聽說用司令的名義能半價買守夜人的家屬樓,這便宜,不佔白不佔!”
紅纓一愣,傻乎乎看向了那張銀行卡,澄澈的眼眸越來越亮。
“一半......寫我的名字嗎。”
蘇言眼看著身邊這位好朋友不知怎麼的,忽然就變得有點呆萌起來,她攥著那張銀行卡,任由他牽著走,讓她走首線就走首線,拐彎就拐彎,乖得不像話。
傻里傻氣的。
卻又莫名可愛得讓人心頭髮軟。
“咦?前面那兩個小孩是誰?守夜人總部裡怎麼還有小學生?”蘇言忽然指向操場單槓上釣著的兩個小男孩。
紅纓被他一打岔,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心頭的陰霾不知不覺散了個乾淨,唇角忍不住揚起來:
“是陳愛陽和趙正斌,老趙和隊長的孩子,小學生放寒假,就暫時都接到身邊了。”
“什麼?!老趙和隊長生了兩個孩子?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蘇言大驚失色。
紅纓抿著嘴首笑,輕輕捶了他一下:
“是他們各自的孩子,那個陳愛陽你不是還見過嗎?”
“哦......想起來了。”蘇言鬆了口氣,拍拍胸口,“嚇我一跳,還以為我的認知還在被福耳庫斯影響。”
他豎著耳朵,聽見兩個小男孩正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地吵得起勁,嗓門一個比一個高:
“我告訴你,我老爸以後可是要當將軍的男人!”
“我老爸早就是將軍了!”
“......我老爸刀法可厲害了!而且特別帥!”
“我老爸有兩把黑刀,削鐵如泥!”
“我老爸......”
蘇言聽著聽著,不禁笑起來:“原來男孩子也挺有意思的。要是我以後也有這麼個兒子,他大概也會在朋友面前這麼誇我吧......想想還挺自豪的。”
紅纓抿著唇偷偷看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蘇言臉色忽地一僵。
眼看陳牧野的成就明顯壓過老趙一頭,趙正斌吵不過,忽然紅著臉憋出一句:
“你老爸算什麼,我老爸敢吃屎!”
“......我、我老爸也敢!”
“我不信!我老爸一頓能吃三斤!”
“我老爸能吃五斤,帶蛆的那種,不信我們現在就去挑!”
“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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