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仁者不憂,勇者不懼!”
一個個墨色草書字自夫子口中凝現,撞入雲飛燕眉心,神器的勸誡力量,將她從瀕臨崩潰的恍惚中拉了回來,她大口喘息,心神仍劇烈震盪。
葉梵狠狠瞪她一眼,呵斥道:
“這就是我先前只打算讓老將軍知道的原因!老將軍不管什麼時候都沉得住氣,而你差得太遠!”
“我......我想知道......”雲飛燕聲音發顫。
“你的許可權不足,不必知道細節。”葉梵臉色嚴厲,命令道:
“你只需要配合紅纓,把這場戲演好,其他的天塌下來,有我們頂著,聽命令!”
“是。”
“你且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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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棋。真是朽木不可雕......西十多歲的人了,反倒不如一群孩子,越活越回去了。”
“其實也不必太過苛責她。”
夫子一邊伸手將棋子收回棋罐,一邊嘆道:
“即便是我,當初乍聽到你們的計劃時,也險些慌了神。以我們一己之力對抗十多位神明,還是在國境大開、天庭不知情、沒有任何神明支援的情況下......過程中一旦出任何差池,後果都不堪設想。”
“那您最後還不是信了我?”葉梵笑問。
“我哪裡是信你?我信的是蘇小子。”夫子懶得看小和尚那副得意的嘴臉,沉默良久,又嘆:
“何況這計劃環環相扣,算無遺策,成功機率不小,一旦成功,足以讓我們得以喘息良久......由不得我不動心。”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
“再說了,我們......真的沒有太多時間了。”
葉梵收起笑容,臉色也凝重了幾分。
是啊。
鎮墟碑堅守百年,從未有過喘息之機,早己瀕臨極限。
再加上天庭眾神迴歸,相當於不斷從碑中抽離那些玄之又玄的“法則”——這導致鎮墟碑的力量正變得越來越弱。
照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那些庇佑大夏百年的神碑會忽然崩塌。
與其等到那一天措手不及,不如主動出擊,迎面痛擊那些窺伺者,一方面趁機修繕鎮墟碑,另一方面,定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知道——
即便鎮墟碑關閉,我等也有資格將你們攔在境外,甚至......斬殺!
從此以後,即便鎮墟碑真出了問題,在這虛實難辨的威懾之下,也再沒有敵人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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