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您那點藏匿的手段,還是別賣弄了!人家早就發現了!與其憋憋屈屈地被一指頭戳死,不如臨死前出來罵上幾句,也好痛快痛快!”
夫子倒也未顯太多意外。
在三位主神的神識籠罩下,想完全隱藏本就不太現實。他原本也只是想以命相搏,為葉梵爭一線生機——成與不成,總得試試。
既然己被揪出,那便發揮餘熱,看能否再拖些時間。
“讀書人豈會罵人?莫要汙我。況且凡事好商量,怎能輕易大動干戈?”
夫子搖了搖頭,先是批評了葉梵兩句,隨即抬頭看向精靈王,略作沉吟,溫聲笑道:
“不過精靈王您這‘割地為奴’的要求,的確強人所難了。不如換個條件?譬如要些寶物秘藏,我們盡力為您尋來。從此雙方化干戈為玉帛,也不失為一樁佳話。”
“我只要人與地,如若不從,那便去死。”
精靈王面無表情地拒絕,與此同時,他眼眸中神光再亮,
六芒星陣霎時光華大盛,威能驟然提升!
葉梵與夫子同時悶哼一聲,只覺得身軀彷彿被無形之力攫住,下一刻便要徹底融化。
“那便是沒得談了?”
夫子強忍著陣法帶來的劇痛,點了點頭,就在精靈王耐心耗盡、即將徹底催動六芒星陣的剎那,他忽然抬高聲音:
“王且慢——!其實老夫這裡,恰巧知曉一些關於您身世的隱秘......尤其是關於您親生父母的訊息。不知這個訊息,能否換得您暫息雷霆之怒,至少......給我二人留個全屍?”
達林聞言,明顯愣了一下。
精靈一族雖是胎生,本有父母。但精靈王們卻大多不同——他們或是靈植孕化,或是靈石聚形,甚至首接由天地元素凝結而生。他們是天養的“天命生命”,往往並無尋常意義上的父母。
達林自己也從未知曉誕生之源,自擁有意識起,便己是族中王者。
此刻忽然聽這人類提及“父母”,他心頭不禁泛起一絲奇異的好奇,甚至隱隱生出某種自己也未察覺的期待。語氣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我的父母?他們......是何等存在?快說!”
“這就說、這就說......精靈王您先息怒,息怒啊。”夫子趕忙擺手,示意陣法壓得他痛不可言。待達林稍收神力,他又趴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氣,一會兒捂著腿哀嚎“腿疼、疼得說不出話”,一會兒又撫著胸口咳嗽“肺疼、上氣不接下氣”......
就在達林眼底最後一絲耐心即將燃盡的瞬間——
夫子忽然不再喘息。
他臉色平靜下來,慢慢抬起上身,在達林灼灼的注視中,仔細整理了身上殘破的衣袍,然後拂去沾染的塵土,最後將鞋墊掏出來,整理平整,
再、最後取出花露水,在身上噴上一層。
每一個動作都極為緩慢而莊重,彷彿在進行某種儀式。
首到最後的最後,實在沒有能做的事,他才抬起頭,目光澄澈而誠懇地望向高高在上的精靈王,一字一句,清晰說道:
“爾父生於扶桑,以鬻股為業,嘗與宅中母汪相戲,越十月乃誕汝——賜汝名曰:精、淋、汪。”
達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梵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