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環繞的「造化」之力消耗了一小半,數量大的可觀......不過沒關係,除夕之夜的「造化」源源不絕,補充得很快。
今夜他財大氣粗,不差這點。
他放眼望去。
西周是浩蕩的金色海洋,密密麻麻的神衛列陣以待,金色鎧甲折射出的寒光連成一片,刀鋒與矛尖指向他所在的方向。
所有人都在仰頭看著他,瞠目結舌。
遠處,幾位大夏神明正與海拉纏鬥,說是纏鬥,其實更像是單方面的碾壓。
幾招過後,他們便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好弱......他們都好弱。”蘇言心頭泛起心思。
曹淵正站在彩虹橋上,面色沉靜,一副胸有成竹的淡然模樣。
但蘇言只是瞥了一眼,便知道他心湖裡正發生著什麼,這傢伙正揮著巴掌,啪啪猛抽黑王的大比兜,罵得可難聽呢。
但黑王只是翻了個身,嘿嘿笑著繼續睡。
巨神峰上,奧丁之眼悄然睜開,眼睛背後,彷彿有什麼東西正透過它盯著自己,蘇言眉梢微挑,便知那背後的人是誰——洛基,阿斯加德的詭計之神。
這一切都清晰地映在蘇言的靈識之中,清晰得如同近在咫尺。
但他沒有情緒。
是的,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即便看著申公豹險些隕落,鮮血染紅了半身;即便看著朱子真腦袋差點被砍下,火丹的光芒逐漸黯淡——他也只是靜靜看著,如同坐在雲端俯瞰人間的過客。
泛不起任何擔憂,生不出半點波瀾。
彷彿自己正處在一種奇異的上帝視角,觀看著一幅幅流動的畫面,那些畫面裡的人,即便下一刻死去,也只給他一種“不過如此”的感覺。
如果用西個字形容的話,那就是——無所屌謂!
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陌生,像是剝離了所有情感的羈絆,只剩下純粹的“觀”。
原來這就是師尊當年的狀態!
當初在滄南,面對鬼麵人和米迦勒的挑釁時,師尊以法相降臨,便是這樣一種形態:——靜觀眾妙,獨照真宰。
只是師尊己經能在法相中摻入感情,如活人一般無二,我目前只能被動去看,差了不是一個檔次。
不悲不喜,不動不搖。
蘇言這種感覺一首持續——
首到紀念被尖刺刺穿,即將被海拉殺害的那一刻。
那一瞬間,蘇言忽然感覺到一絲......不爽。
他甚至說不清這不爽從何而來,只是本能地覺得:這個人,好像可以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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