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的高處,一塊被海風吹得發白的巨石上,蹲著一個穿花襯衫的青年。
他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把臉上的蛤蟆墨鏡往下撥了撥,露出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目光落在下方海灘上,那裡一個歪脖子紙人,正在被狂風吹得亂七八糟、滿天飛舞,幾個人影在下面跳來跳去,焦急地伸手亂抓,卻總是撲空。
“這就是那支......由傳奇新人組成的特殊小隊?”
他自言自語,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倒是比我想的有意思,有活力,看來這段日子不會太枯燥了。”
“你高興就好。”
身後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
說話的是個身穿唐裝的女人,氣質溫婉,她站在巨石邊緣,衣袂被海風吹起,像要隨風而去。
“他們就交給你了,我回去補覺。”
“別走啊。”青年回頭,語氣裡帶著挽留,“一起玩會兒嘛,睡覺有什麼意思,欺負新人最好玩了!”
公羊婉搖了搖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不,我覺得還是睡覺有意思,尤其現在國運越來越強大,我都想每天泡在裡面了。”
她頓了頓,目光裡多了一絲似笑非笑:
“李鏗鏘,我勸你認真點,別玩脫了,這些新人可不簡單。那個伏羲傳人你可是見過的,別到時候被人家招出那神猴,一刀劈了,那就死得冤了。”
李鏗鏘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顯然想起了什麼了不得記憶,神色緊了緊,趕忙正色起來:
“你說得對......是得小心一些。”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不過那小子不是離開了嗎?先讓我爽兩天,等他回來再說。”
“隨便你吧。”
公羊婉沒再多說,身形漸漸淡去,像一縷煙融入了國運洪流,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意思,成天只知道睡覺。”
李鏗鏘搖了搖頭,伸手仔細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髮,把每一根都撥到側面,確認造型完美后,才從巨石上一躍而下。
......
海灘上。
“胖胖,蘇言的分身這幾天就存在你這兒吧,你用繩子綁在背後就行。”
“那他抽我怎麼辦?能不能把手也綁住?”
“別,容易弄壞,抽兩下就抽兩下吧,你皮糙肉厚,抗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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