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貪婪地注視著安卿魚,尤其死死盯著他受傷的頭顱!
方才這傢伙衝得太猛,途中竟給一具怪物來了一記兇猛的頭槌,導致自己的頭蓋骨都裂開了一道縫隙。此刻,腦漿的香氣正從那裂縫中絲絲縷縷飄散出來,讓它再也按捺不住......
“咯咯咯咯咯。”
乾屍咧嘴,發出毛骨悚然的笑聲,猛地蹲下身子,咬住了安卿魚的腦袋。
“滋滋滋!”
它開始大口吸吮,尤其是伴著安卿魚的掙扎與慘叫,喝得愈發暢快......唯一讓它覺得奇怪的是,這腦髓喝起來有股莫名的怪味,黏糊糊的,還散發著香菜般的怪異氣息。
喝過這麼多腦髓,這還是頭一回嚐出別的味道......
不過,好在還在可接受的範疇,問題不大。
十幾秒後,安卿魚腦袋空空如也,當場斃命。
那神秘乾屍隨手將安卿魚扔到一旁,舔著嘴唇,一步步朝著最後的林七夜走去。
海境的林七夜,己完全無法靠屍群堆死,甚至給這人類足夠時間,將此處屠戮乾淨都不難,所以只能自己親自動手了。
好在,就剩他一個人,完全能應對。
......
目睹安卿魚慘死,耳邊還回蕩著他的慘叫,林七夜神色反而愈發冷靜。
若這慘叫換成胖胖,換成江餌,哪怕只是假的,他恐怕都無法如此淡然。
唯獨安卿魚,讓他毫無感覺。
因為太假!
安卿魚是個無論遭受多劇烈痛苦,只要覺得會影響夥伴,就絕不會發出一聲的人,這是他的特質,理智到近乎冷酷的變態特質!
所以那慘叫,反而時刻提醒著林七夜,要更加理智!
即便失敗,也要把最後一件事做好。
他靜靜望著遠處走來的魍象,看著如潮水般圍上來的乾屍,攥著刀柄的手,無聲地握得更緊......如果安卿魚的方法不奏效,那麼待會兒,這裡所有的乾屍,每一具都可能隨時化作魍象,出現在任何可能被忽視的位置。
在特定條件下,這東西甚至比蘇言的【午馬】還像鬼,同等實力下真的很難戰勝。
“噔、噔、噔,噔。”
魍象穿過屍潮,在林七夜面前不遠處停了下來。
“咯咯咯咯咯——”
它發出陰森的笑聲,伸出一條腐朽只剩一半的舌頭,舔了舔嘴角,張狂又陰狠的瞪著林七夜,渴望從獵物身上看到它想要的恐懼。
可等了好一會兒,它也沒有找到。
魍象眼中閃過一絲耐煩,沒了耐心,終於伸手指向林七夜,準備發動了最終的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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