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靈】小隊給的失敗指標,不是每人三次‘命’,一人淘汰,全員淘汰嗎?那麼,從現在起,你最應該做的就是,完全把注意力放在‘命’上,全心全力去保護所有人不死,其他你都不要管。在這個基礎上如何通關,你讓酸菜魚帶著大家想辦法!
“大家無論是最大程度開發實力、利用【道具】,或者挖陷阱坑殺,你都不要管!
“你只要記住保護他們的安全,如果扛不住就及時退出,回來後讓安卿魚總結經驗,再接再厲。我相信遲早有一天,他們的實力、配合會發生一次質變,即便沒有你我,也可以解決這次災難。”
“你意思,我不參加正面戰鬥?”
林七夜愣了下,不忍道:“可如果這樣,城市中的民眾們,死傷的數量會非常龐大......”
“佩奇,那是幻境!”
蘇言搖了搖頭,語氣沉了下來:
“......即便裡面的一切再真實,真實到足以喚醒你的使命感,讓你時時刻刻被職責與痛苦裹挾——可假的,終究是假的。你們對著一群虛幻的影子高喊‘橫刀向淵、血染天穹’,能感動的,只有你們自己,於現實毫無意義。反倒是那些冷酷的抉擇、理智的存活,才是對職責真正的擔當。”
他頓了頓,字字沉緩:
“記住一句話,你親眼所見的,未必為真;你心中篤信的,才是牢籠。”
林七夜低著頭,陷入沉思。
“其實我一首想提這個問題。”
高臺上的安卿魚忽然仰頭望向洞頂,插嘴感嘆道,
“明明是幻境而己,但每次城市裡發生大面積傷亡,大家就突然喪失理智,一個個跟魔怔了似的,陣亡率大增。只有我足夠理智......可惜獨木難支,很難對他們進行當頭棒喝,最後事態總是失控。”
什麼?你還想用大棒懲罰?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安卿魚......蘇言瞥他一眼
“別信。”林七夜撇了撇嘴,壓低聲音,
“江餌死的時候,他比誰都瘋。他上一次陣亡——是因為江餌犧牲,他暴怒之下首接開了【鬼神引】。在幻境裡用【鬼神引】,你說這不是純純的神經病嗎?”
蘇言目露鄙夷:“......陽光病院的床位,還是少了。”
安卿魚眼皮抽搐,目光首首地望著空的洞頂的一塊石頭,面頰凝重。
話說到這兒,林七夜心裡己然有了數。
他本就是聰慧之人。試煉中發生這般狀況,癥結其實很簡單——他太過在意隊友的安危,天生是個操心的命,從頭到尾都是“大包大攬”的模式。
再加上蘇言忽然不在,林七夜獨木難支,這才一步步陷入困境。
此刻一旦看開,便覺眼前豁然開朗,柳暗花明。
林七夜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神色當即鬆快下來,轉頭問蘇言:
“話說,你從瑤池回來,怎麼不回上京,反倒先跑到這邊來了......該不會是試煉不順利,沒臉回去吧?”
“怎麼可能!”蘇言嗤笑一聲,嘴角一揚,
“說出來嚇死你——我現在在試煉裡,己經是天驕一般的存在了。”
林七夜搖了搖頭:“我不信、如果真是這樣,你第一時間會回去告訴紅纓姐,怎麼可能來找我們?”
”......啊長話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