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讓整個事件,不但沒有驚心動魄,反而莫名有些搞笑的戲劇性。
而細細想來,其實從一開始,魍象與蘇言就不在一個高度上......它自以為藏得很好,但其實當蘇言看到墳場的霎那,無論敵人是誰,魍象這種神秘,就己經是他的假想敵了。
這是多麼可怕的智商啊......安卿魚佩服地看著蘇言,久久無言。
這是多麼嚴謹、滴水不漏的行事風格啊......林七夜暗暗敬佩。
蘇言嘴角微微揚起,眼神里盛著幾分高深莫測的笑意。一首等到林七夜和安卿魚看夠了,他才慢悠悠開口:
“當然,我剛才說的,只是每個人遇到這種事最應該優先想到的處理方法。至於我為什麼如此果斷......”
蘇言頓了一下,唇角笑意更深:
“我剛進來,掐指一算,就算到‘坤為地、地下隱雷,陰極化陽’,這擺明了是有怪物要從下面偷襲我。我不封住它,難道等它跳出來抓我腳脖子嗎?”
“......”
安卿魚和林七夜齊齊翻了個白眼——尼瑪,開了就說開了,絮絮叨叨扯那麼大一堆幹什麼?搞得人熱血沸騰的,結果就這?
“這下面的東西是什麼。”立於不敗之地,蘇言這才問起問正事。
“魍象。”林七夜答道。
“原來是它。”蘇言微微頷首,
“據說前年還在?西疆出現過一次,殺害了一位守夜人之後逃之夭夭。難怪路無為也抓不住,這玩意兒能借著屍體挪移,不露半點氣息,就算站在它頭頂上都很難察覺。”
他一邊說,一邊將精神力向下探去,精準地“抓”住了魍象的本體,把它的樣貌、特徵一一收入腦海。
地下,魍象倒也不急不躁。
它蜷在土層深處,不慌不忙,禁墟還沒用,自己幾乎是不死之身。
上面那人雖然封了地,但又能拿它怎樣?最多就是被驚擾一番,等陣法散了,他要是還沒走......到時候誰勝誰負,可就不好說了。
正想著,一股浩大的精神力忽然降臨,無聲無息地覆上它的意識,將它完全替代。
——是李鏗鏘。
他藉著魍象的視角,緩緩轉動,與蘇言探出的精神力對上了視線。
西目相對。
李鏗鏘輕輕一笑,目光裡滿是欣賞。
與此同時,他也感受著蘇言認真的注視,心底湧起一陣感慨:這小子知道是我在控制魍象!他這眼神......是在對我能力的認可、欣賞、也是敬意,更是後輩對前輩的仰望!
原來如此......這便是新老交替,名為傳承、名為使命的眼神啊......李鏗鏘微微發抖,將自己徹底感動。
地面上,蘇言臉色倏然一黑。
“好一個逼養的東西!罵得好髒!我今天必須弄死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