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這話一問出口,08號便知道他鬆口了,頓時更加殷勤,將明日事情一一道來,事無鉅細。
蘇言將那手串收起,再一次認真審視老僧。
這一次,目光最終鎖定在他右側鼻孔上的一枚金環——上面篆刻著密密麻麻、細如毛髮的梵文,看起來就不是凡物。
“......”
“這老東西還挺時髦,竟然還打鼻環......就是拆這東西有點噁心啊。”
蘇言面露難色,想了想終究還是覺得正事要緊,只能上前用胳膊箍住老僧的腦袋,讓他不要亂晃,然後強忍著生理性不適,去拆卸他的鼻環。
老僧只覺得鼻子奇癢無比。
“你保證這幾人......阿嚏......不會耍花招?他們失蹤超過三天,守夜人的小隊恐怕己經在趕來的路上,我們阿嚏阿嚏阿嚏......時間並不充裕,經不起折騰。”
08號抬頭看了眼蘇言,解釋道:
“上師請安心,這些守夜人性格雖軸,但終究只是些食五穀的凡人,最容易被那些沒用的感情所絆。我只是略施小計,用那年輕女孩威脅他們,給她一線活下去的希望,他們就不敢反抗。”
“何況,我始終用‘門’觀測著,可以證實他們沒有說謊......哎呀,上師您流鼻血了!”
“無妨無妨,可能近日有些上火。”老僧抬手擦了把鼻子上的血跡,點頭讚歎道,
“做的不錯,我最看重的就是你的靈活,不像那幾個老東西,除了苦修,其他什麼都不行!”
“上師過獎了......您鼻血好像有點止不住,我去拿點紙吧?”
嗤。
隨著最後的一使勁,小巧的金色鼻環終於從老僧鼻子上取下。
沒了!這下應該是真沒了!
老僧上身披著一條布袋,腰上系破布,連件褲衩都沒穿,全身一覽無餘,所有該搜的地方,應該是全搜乾淨了。
除非他有什麼入珠加塞的特殊癖好......不過即便真有,蘇言也不準備搜......太變態,下不了手!
蘇言將金環用紙包好收起,再次取出長槍,仔細比劃了兩下後,最終選擇站在老僧的右側,用槍尖輕輕瞄準他的右肩膀。
嗯,待會就從這裡一槍插進去——槍尖斜插首入身體,先將他的脊椎戳斷,讓他喪失行動能力,然後順勢插入心臟,最終從左腰子處探出,釘死在地上!
這樣一套偷襲下來,對方在沒有法寶護身的情況下,除非像自己一樣耐操,否則斷無生還的可能!
等這老僧一死,其他“克萊因”不過一群佩奇都能橫掃的小綿羊罷了,不足為懼。
“真是一場完美的偷襲,就這樣辦!”
蘇言深吸口氣,開始蓄力。
為了一擊必殺,己然在動用「造化」之力。
尤其在剛聽完兩人的對話後,更是殺心堅定——雖說沒太聽懂,但兩人話裡話外都指向老僧正在圖謀一件非常大的事情,應該與溼婆傳承衣缽有關。
當然有吹捧的成分,比如成功後與至高神平起平坐。
。高船漲水位地、漲大力實會定一僧老這如比,方地的實屬有也但
”!吧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