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行僧怎麼可以穿褲子啊!
穿上了褲子,還如何切身體會溼婆承受過的肌膚之苦?
這種行為,簡首就是一種褻瀆修行的行為,是對努力吃苦的一種懈怠!
而且,姑且就算修行是他自己的事,不論其他......但你穿褲子前,有沒有認真考慮過其他人的感受?
同一個群體,同一個苦修大家庭!
數百年來大家都是袒腚露吊的,早己經習慣了其他流派鄙視的眼神,做到唾面自乾,無所畏懼......
但現在,位於頂點的一個高僧,忽然就穿上了褲子?
那你讓我們這些坐在你身邊的高僧,該如何自處?
就顯得你要臉唄,我們都是變態!
猶豫了片刻,老僧還是打算撕破這層窗戶紙,問個明白。
他使了個眼色,蘇言右側的一位僧人輕輕點頭,轉頭看向蘇言,沉聲問道:
“定僧,你這是什麼叛逆行為?為何忽然視苦修信條於無物,這可是藐視溼婆的大罪。”
蘇言咀嚼雞蛋的嘴頓了一下,趕忙將剩下的塞進嘴裡,兩三口嚥了下去,面露疑惑:
“什麼意思?咱們不能吃兩顆雞蛋嗎?”
“......飢餓之苦雖然嚴厲,但兩顆雞蛋還是可以的。”那僧人嘴角抽了抽,指著蘇言的褲子道,“我指的是這個。你貿然中斷了肌膚之苦,是打算廢去修行嗎?”
“原來是指褲子啊,嚇我一跳,我以為你要搶雞蛋。”
蘇言鬆了口氣。關於這點,他昨晚做夠了功課,當即輕咳一聲,擺出一副悲苦表情,問道:
“既然你如此發問,我且問你——溼婆大神的肌膚之苦裡,可曾明確提過,不可以穿褲子?”
僧人搖了搖頭,坦然道:
“不曾。溼婆只要求承受肌膚之苦,沒有提及褲子的事。但溼婆神登神階前,便是如此行為,我等自當效仿。況且如若以衣物護住肌膚,自然是免去了肌膚之苦,這是顯而易見的道理......”
“謬論!”
蘇言忽然嗤笑一聲,道:“誰說穿著褲子就不能承受肌膚之苦?你且看看這是什麼褲子!”
說罷,蘇言伸出一條腿,放在僧人面前。
“......就是普通褲子。”
“我是問你,這是什麼品類的褲子?”
“牛仔褲。”
“錯,大錯特錯!”
蘇言猛地氣聚舌尖,雙目發光,自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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