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剩下李真真,無助地站在那裡,被迫聽著安卿魚繼續講解:
“......比如將一顆完整的腎臟製成透明標本,步驟會更多,首先要灌注固定,再逐層脫水透明,這個過程——”
“.......”
蘇言去得快,回來得也快。
只不過去的時候是一個人,回來的時候,手裡多牽了一個人。
那女子笑容明媚,像是兜了一整捧清晨的光,被他牽著,腳步輕快地走在旁邊。
久別勝新誼,短短百米的一路上,兩個人的手一首沒鬆開過,有說不完的話,你一句我一句,偶爾還要搶著說,像幼兒園裡兩個終於等到了玩伴的孩子,慢慢悠悠地牽著手朝這邊走過來。
而此時的安卿魚,正說到心臟做標本時,如何將心脈血管完整地保留下來。
李真真:(??ˇ?ˇ??)
“好了,傳送門完成,快走,趕緊走!”
司小南從樓上落下,雙手張開,喚出一扇幽綠色的門。
“紅纓姐,我忙過這幾天就回來,你也別太勞累了。”蘇言走進傳送門,揮了揮手,叮囑道:
“有什麼困難,就交給小南解決,千萬不要同情她,秘書就是用來乾的,否則以後如何獨當一面?有困難讓她解決,沒困難製造困難也要讓她解決,記住了嗎?”
紅纓抿了抿嘴,不捨揮了揮手:“記住了。”
司小南:“......”
“李真真,先說到這裡。”安卿魚走進傳送門,頷首道:
“很高興你對我的研究感覺興趣,下次有機會,讓江餌帶著你,親自參與一場近距離解剖,到時候你就能切身感受人體的美妙了。”
“......謝謝教官。”
下一秒,司小南迫不及待發動傳送門,將兩人傳送出去。
“悔不該當初啊。”司小南嘆了口氣,回頭瞥了眼不捨的紅纓,露出促狹笑意,道:“紅纓姐,嘴怎麼腫了,又偷偷吃辣椒了?”
紅纓抿了抿嘴,翻了個好看的白眼:“被蘇言親的。”
“誒呀,你不害臊,這都敢說。”
紅纓俏臉微潮,抽了抽瓊鼻:“就是他親的,就是蘇言親的。”
………………………………
幽光閃過,蘇言與安卿魚衝入瑤池。
扶光見到兩人,鬆了口氣,開口道:“蘇言,時間還算充裕,準備一下吧。”
蘇言:“小魚,情況你己經瞭解,扶光姑娘會幫助你降臨鏡世界,我需要提前為你準備一具身體,你有什麼要求?”
安卿魚想了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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