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倪克斯,出院之前,瓶子裡幾乎沒有什麼水,乾枯狀態,如今怎樣,就不得而知了。
須佐之男比較特殊,他的瓶子底部碎裂,上邊進水下邊漏,能動用的力量只剩下掛壁的那些水珠,所以他只是理論上的至高神。
溼婆當下,則是另一種狀態!
原本渾圓飽滿的瓶子,自他踏入夏朝之後,因身懷惡意,被人間意志所壓制。
擁有人皇在位的這片天地,彷彿用一個無形的塞子,硬生生封住了他的瓶口。
這就導致溼婆空有一身實力,一旦消耗,便無法補充,他若全力出手,的確能一時半刻發揮出至高神的神力,可一旦把瓶中儲存的水用盡,
便只能離開夏朝,返回天神廟去重新積蓄。
但顯然,離開容易,再進來又是難於登天。
所以近百年來,他一首神出鬼沒,倉促間被迫出手過七次,這七次讓他實力受損嚴重。
尤其被青帝追殺的那一次,消耗尤為龐大,如今他的實力,勉強在準帝之上,大約相當於六十劫的層次。
而今日,是他全力出手的第八次。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蘇言暗中欣慰。
若真是完全形態的至高神溼婆,這一箭便沒必要射出,省下來當作底牌更好......可眼下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怎能放過。
“蘇言,他可以死在你的手段上,但不能死在你手上。”安卿魚忽然出聲提醒。
“放心,我明白,他只能死在......那位黃雀手中。因為只有那隻黃雀,才能將鏡世界的未來與現實未來錨定在一起。”蘇言頷首,說了一句讓風子摸不著頭腦的繞口話。
風子還沒來得及發問,蘇言己輕輕吐出最後一個字:
“射!”
下一息,靈甫與神箭互換位置,蘇言的意識瞬間切換到那支神箭之上。
眼前畫面一閃——仿若剎那之間穿透了無盡虛空,首接降臨到溼婆面前,最後一瞬,蘇言只看見溼婆瞳孔中一閃而過的錯愕,便從他左眼一穿而過。
緊接著,一股巨力排山倒海般襲來,將蘇言的神識從神箭中生生推出。
“刺啦。”
面前那張“命盤圖”不堪重負,炸成碎片。
他腳步踉蹌著後退,被趕上來的虞子一把扶住。
蘇言以手按住額頭,強忍著心頭陣陣乾噦噁心,發出一聲懵圈驚歎:
“臥槽,怎麼會這麼快!”
虞子慌了神,一連三問:“鉤司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箭快還不好嗎?”
平日裡快一些自然好。但另一邊,自己不是把靈王給射出去了嗎.......蘇言皺著眉,陷入短暫的沉默。
不愧是夸父天地的兵器,製成消耗品之後,威力實在太過離譜,不到一息,自己就險些散架......也不知道靈王頂不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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