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清晨被一陣喧囂吼聲徹底打破。
“鉤盤司司主何在?速速出來!”
蘇言從睡夢中被驚醒,不爽地套上衣服走出屋子。
放眼望去,寨子外面的河邊,正整齊列著兩排黑衣人,為首那人面容凌厲,左眼一道疤痕從額頭首貫嘴角,看誰都像在吃人,把幾個釣魚的老頭嚇得瑟瑟發抖。
“這誰啊,這麼拽。”
蘇言挑了挑眉,不爽道,“跟你有仇嗎?看我不好好訛他一筆!”
風子小跑過來,抬眼一看,趕忙搖頭:“外面是淮河司的人,跟我沒仇。”
蘇言有些遺憾,想了一下,不甘心道:“一點都沒有?比如你暗戀他小妾、他不同意那種都行,就算不訛大的,我訛箇中不溜的也行。”
“真沒仇!”
風子蛋疼道,“而且我也不會暗戀他的小妾......淮河司是首屬人皇的勢力,皇權耳目,肅清奸佞。你跟他們結仇可不划算,而且一般這麼大陣仗,都是有要事前來的。”
哦,錦衣衛啊。蘇言明白了,那確實不能輕易結仇。
這種在娘娘傳授的法門裡,就算有矛盾也得忍著......然後背後敲悶棍就好。
多敲幾次,也能賺到不菲的劫氣。
“而且那人我認識。”風子補充道,“是淮河司的副司主,名叫徐懷玉,他親自前來,事情不簡單。”
蘇言眼睛一亮:“徐懷鈺?那他的臉會不會紅成紅蘋果?”
風子:???
風子皺了皺眉,沒有接茬。
這位天才大人,總會時不時說出些奇怪的話。
不過他己經有些習慣了,畢竟天才總是與普通人不同的。
正如父親舜帝,從小就喜愛揹負雙手走路,己經到了痴迷的地步,上茅廁時也是如此,甚至宮中傳言......咳,總之是夏朝茶餘飯後成人話題。
禹王喜歡玩泥巴,如今大幾十的人了,閒暇無聊也會扎進泥坑裡玩上一會兒——夏朝調侃話題。
稷王很變態,據說年輕時喜歡擺弄各種屍體,一言難盡——夏朝禁忌話題。
靈王家中收藏有大量樹脂製作的人體,據說與真人一般大小,不知何用——夏朝詭異話題。
青帝就比較普通了,喜歡大角母羚羊——夏朝獵奇話題。
所以一個喜歡胡言亂語的天才,在風子眼中,真的己經是再正常不過的人了。
蘇言邊走邊聽風子小聲叮囑,片刻後,站在了那幾人面前。
見到蘇言二人走來,徐懷玉微微頷首,將手中一張獸皮信雙手遞到蘇言面前,道:
“人皇諭令,請鉤盤司司主儘快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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