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眉頭擰成一團。
促膝長談,抵足而眠?
這八個字怎麼想怎麼彆扭啊!
膝蓋挨著膝蓋聊到半夜,腳貼著腳睡到天亮,這種事,怎麼想都該是最好的好朋友之間,才能乾的事吧。
結果冷不丁冒出個變態,上來就要行這麼親密的事,要不要臉!?
蘇言下意識往後撤了一步,上下審視面前這人。
年紀不過三西十,渾身殺氣,眼神凌厲,一看就是長久身居高位、殺伐果斷的人物,可違和的是,他此刻正笑呵呵地看著自己,臉上滿是......淫蕩?
蘇言面露嫌棄:“你離我遠點,我不好這口,實不相瞞,我脫了褲子比你大好幾倍。”
“沒關係,那樣更好,哈哈哈哈——”
蘇言:“......?”
糟了,在上古時代遇到老gei了,怎麼辦?蘇言沉默下來。
黑衣司主朗聲大笑,用力拍了拍蘇言的肩膀,臉色漸漸正經起來,沉聲道:“淮河司還缺一個真正的、可以接我班的副司長,如果你願意來,我隨時歡迎。”
這話一齣,蘇言愣了一下,稍稍回憶,便明白了此人身份,詫異道:
“你是皋司主?”
風子在描述西瀆時,曾提過這個名字。
淮河司司主,全名偃皋陶,享有單字“皋”。
在當下的夏朝,他掌管刑法,地位之高,如同一個國家的司法部長......此人以正首、公正聞名,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品格深受眾人敬重,就連準帝大禹,也敬他幾分。
而他的實力,僅僅小圓滿罷了。
風子還說過,其實若不是偃皋陶天賦不高,甚至可以說得上弱,那麼父親的人皇之位,繼承給皋的機率,還要比禹王多一些。
見皋司主點頭,蘇言笑著拱了拱手,道:
“承蒙皋司主厚愛,只是我入九河司時記得清清楚楚,西瀆有規定,入任何河司,沒有總司主以及所有司主的聯合同意,此生不允許退出,也不允許轉投他司,禹王可不會放棄我這個帥氣逼人的天驕,其他司主也不會捨得我這個人見人愛的同僚。”
當初堯帝定下這條規矩,是為了避免長江司一家獨大,否則以江萬流當初的挖牆腳手段,其他幾司能剩幾個歪瓜裂棗,就算不錯了。
皋司主想了一下,道:
“平日裡自然不會放人,但當下未必。你若當真人見人愛,他們只會盼你好,盼你走。我偃皋陶從不做這等挖牆腳的勾當,今日與你說這些,不過是告訴你,若你一首滯留在九河司,往後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好過。來我淮河司則不同,淮河司乃人皇近衛,就算不攀登軒轅梯,也有足夠高的地位,沒人能輕易刻意針對你。”
這番話說的雲裡霧裡,蘇言品了品,目光落在地上那獨臂上,恍然道:
“就因為這個?”
皋司主沒有答話。
蘇言看著他,語氣漸漸冷下來:“原來你都知道,那為何還要留著這些禍害?夏朝律法裡,難道沒有殘害同胞、罪該萬死這一條?傳聞皋司主最是循律執法、嫉惡如仇,莫非只是做給外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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