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蘇言解決掉克蘇魯,是安卿魚此行唯一的目的。
靠著這上古世界的準帝、大帝們的強大戰力,安卿魚還算有些底氣。
可一旦此地失守,真被【黑山羊】率領的克蘇魯大軍衝破世界壁壘,湧入現實世界,以那邊如今的家底,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所以,一切都得圍著這件事轉,他實在不想再橫生枝節了。
蘇言訕笑道,“怪我一時沒忍住......只是,你沒看到那些人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了,為了孩子,母親甘願抹脖子,往大鍋裡跳,要是你遇到了......呃,你可能會裝作沒看見吧。”
說到最後,蘇言也有些心虛,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畢竟無論怎麼解釋,在安卿魚看來,這都不過是個“鏡世界”,像是一個虛假無根、可以隨意退出的遊戲。
這裡的人好不好、活不活,說到底與他們無關才對。
誰玩遊戲的時候,會與裡面的NPC發火啊,這不有病嗎?
可有些事情,遇到了,真的忍不住。
蘇言從一個世界跳進另一個世界,又從另一個世界跳進了這個世界,哪個世界該被認真對待,哪個又該被當成幻影,他自己也不知道......
真與假究竟該如何定義?
如果世界是假的,
可為什麼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會那麼真。
安卿魚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鬱郁,不似往常那樣插科打諢。
他揉著眉心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終於開口:
“行了,我明白了.....其實我不是在指責你,畢竟有些事看見了,裝沒看見,那就不是你了。而且我想了想,這種事情在【夜幕】裡,可能除了我,誰看到了,選擇都會與你一樣。”
安卿魚頓了頓,語氣沉重了些:
“既然如此,那便不是私事,而是小隊的事了!這什麼【奇肱】敢針對你,就是挑戰【夜幕】的權威......那麼,不死不休!”
聽到安卿魚鬆了口,蘇言瞬間眉開眼笑,不過亦有些忐忑道:
“如果真要弄死這【奇肱】,會不會影響你的大事?”
“不會,順手的事。”安卿魚擺了擺手,
“只是我原本打算藏在暗處,把這場大劫給解了,再悄悄抽身......被你這一鬧,怕是想低調也低調不成了。”
蘇言:“需要我做什麼?”
安卿魚想了想,搖頭道:
“你不用操心我這邊,我還需要些時間準備。你只管按你的辦法走,早點爬到高處就行,我需要你給我創造一個足夠高的地位......別告訴我你不行,
“我不信一個什麼【奇肱】,就能把你壓住。”
“男人絕對不能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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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罷取囊探過不,話的位地......了罷寶大死弄麼怎好想沒還是只也我“
”。吃屁想在寶大?我來權管監靠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