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喉將軍,別來無恙!”
那人頭也不回,粗聲粗氣地問:“少廢話,叫我過來幹什麼?”
寶公冶不敢怠慢,又拱了拱手,沉聲道:“聽說今日凌晨,【鉤盤司】那邊,舜帝之子跟您見了一面,我猜是他想借您以十族的身份,攔阻我後續的封鎖?”
武喉點了點頭:“嗯。”
寶公冶問:“武將軍答應了?”
“自然是答應了。”
武喉不緊不慢地說:
“你可知道,要不是這位帝子,我族差點就滅在那女人手裡了......他解毒救了我族上下,他就是我族最大的恩人!我族身為戰部,向來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祖訓說得明白,對恩人,要以湧泉相報!”
說到這裡,武喉把視線轉向寶公冶,語氣冷冽:
“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收手,否則別怪我不給你臉面。”
他示威似的揚起拳頭,掌心一握,首接捏碎了虛空,彷彿攥住了一片破碎的小宇宙,一股股寶公冶看不透的力量湧出來,讓他動彈不得。
寶公冶羨慕地瞅了一眼那力量,道:
“武將軍有所不知,封鎖【鉤盤司】不全是我的意思,還沒歸來的【常先】和【大鴻】,也是這個態度。
“其實,私仇不過是個由頭罷了,我寶公冶就算再不濟,也不至於閒得沒事去針對幾個小輩!”
“最關鍵的原因是,這【鉤盤司】是新皇的嫡系勢力,兩個帝子夾在中間,又代表舜帝留下的舊部,這兩股勢力,我們哪個都拉攏不了......您明白嗎?”
聽他說完,武喉想了一會兒,看著寶公冶缺了的門牙,還有渾身上下的慘樣,驚訝道:
“這麼說來,你是以身入局,故意讓他打成這樣的......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能忍!”
“奧,倒也不是。”
寶公冶搖了搖頭,捂著腮幫子,牙疼道:“本來只是想挑釁一下,把矛盾激化就完了,誰能想到那小崽子下手這麼黑......嘶,我又流口水了。”
武喉:“......”
寶公冶接著說:
“偏偏這【鉤盤】潛力還極為驚人,如果放任他們做大,萬一真有那麼一天爬到我們頭頂上去,就是新皇手中另一柄軒轅劍啊......您想想,要是我們沒了十族的身份,還拿什麼凌駕在眾生之上?”
“堯帝、舜帝那時候,就多次想廢除我們,可我們抱成一團,硬是扛過來了。這次也決不能讓禹王找到機會,我們對【鉤盤】下手,也是給禹王表明態度,表明決心......”
他話還沒說完,武喉皺了皺眉想了片刻,點點頭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不管了,你隨便吧。”
“......呃,啊?”
寶公冶一陣無語,撓頭道:“您這就放棄了?我還以為得好好勸您一番呢,那‘湧泉相報’怎麼辦?”
“我族是戰部,向來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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