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我會給你一份記錄,裡面是我能想到的解決方法,有機會可以試試。”
安卿魚繼續道:
“現在說回「夢之女巫,伊德海拉」......祂的能力就很容易理解了。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你的記憶中,腦海裡最強大的人是誰,對你影響非常深刻?”
“什麼意思?”蘇言追問。
安卿魚解釋道,
“就是指,無論你如何磨鍊自己,仍然感覺此人在你心中,永遠無可戰勝,遇見便會丟盔棄甲。”
“丟盔棄甲嗎......”
蘇言想了2秒,目光凝重道:“還真有......當時我明明都堅持了一個禮拜,可她一發表作品,我立馬就繳械投降,那就是三上悠......”
“我特麼在和你說正經的,你不要胡說八道啊!”
安卿魚一巴掌拍在桌上,低吼道。
“奧奧奧,錯了錯了,我看你太嚴肅了,開個玩笑緩和下氣氛啊。”
蘇言趕忙投降,一本正經道:“伏羲師傅?”
安卿魚想了一下,道:“換一個吧,這個祂真來不了......有沒有令你非常恐懼之人。”
蘇言又仔細想了想,緩緩道:
“你知道的,我向來天不怕地不怕,但還真有這麼一個人......陽光精神病院有一個教官,以前對不聽話的病人實行過電刑,我和佩奇親眼所見的......雖然那傢伙後來下場不好,被病人連捅二十一刀......可首到現在,我們都有心裡陰影。”
安卿魚嗯了一聲,道:
“就他了......那麼你遇到「夢之女巫,伊德海拉」時,祂可能會從你的身體中找到這個‘存在’,然後變成他,成為穿著白大褂、掌控雷電的法王,讓你產生絕對不可戰勝的感覺!”
蘇言稍一細想,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這個敵人,我也沒有太好的應對方法,只能靠硬實力斬殺。”
安卿魚緩了緩,表情忽然變得極為凝重,道:
“但最棘手......是另外兩個,尤其那紅流之主,我毫不誇張的說......一但處理不當,僅此一位,便能將此方世界滅徹底絕。”
蘇言深吸一口氣:
“你說!”
……………………
兩人暢談整晚,未曾停歇片刻。
當旭日初昇,虞推門而入的時候,只見鉤司正愣神坐在桌前,而軍師躺在地上,雙手疊在胸口,表情安詳。
虞子驚地一個趔趄,
“臥槽......鉤司,你終於把軍師給熬死了嗎!”
”。己而了著睡,說胡別“,眼一他了斜言蘇
”。好就那,哦“
”?他醒候時麼什我,久多睡“:道聲小,口拍了拍子虞
”......吧月個半得概大,道知不也我“
”!啊醒醒快你師軍,師軍......嘛了死是不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