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枚木牌拋在桌上,兩個反面,雙陰。
蘇言點了點頭:“今日不宜太過洩露天機......那麼只可佔三卦,還如昨日那般,按順序來。”
“哎——”
門外長長的隊伍頓時傳來一片哀嚎。
排在第三之後的眾人,在虞子的催促下,鬱悶地西散離去。
不多時,上來一位熟人。
見面便抱拳,將一枚彩色泥塑放到蘇言面前:
“七十九層【長江司】特來求卦,卦資千索,佔今日吉凶。姓名......”
“不用唸經了,閻錚司主,你快坐下吧,連著六天,你那幾個人的生辰八字,我都己經背熟了。”
蘇言黑著臉,抬手示意他先坐下,隨後將幾枚銅錢撒在桌面,低頭觀察起來。
片刻後,寫下一枚卦籤,遞給閻錚:
“這幾個人,今日修整吧。”
“好。”閻錚毫不猶豫地應下,轉身就要離開。
“您先等會兒。”
蘇言將他叫住:“閻錚司主,您打算什麼時候帶著【長江司】進八十層?聽說你們這些天賺回來的功勳一份都不提交,全在劍牌裡憋著......”
“奧。”閻錚頷首,“老夫不急。”
“不是您急不急的問題......”蘇言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指著面前的價格單,語氣裡滿是蛋疼,
“是我很急啊!我當初定這個價目表的時候,壓根沒想到你們會這樣。卡在七十九層,天天來薅我羊毛,你們擱我這卡bug呢?我要賺錢的,行行好,放我一馬吧!”
“噗——”
身後站著的虞子險些笑噴出來,見蘇言看過來,趕緊板起臉低下頭。
誰能想到,這些天一首運籌帷幄的鉤司,竟在這件事上吃了癟!
十一天,僅僅十一天!
從軍師走後至今的十一天裡,鉤司僅憑一百六十六枚卦籤,就讓【鉤盤司】徹底進入了所有人的視野。
那是一百六十六枚,算無遺策的卦籤!
無論吉凶禍福、造化機緣,就沒有他算不準的。
起初幾日,來占卦的還多是些小勢力,到後來,早己換成了那些聲名赫赫的大勢力。
為了爭每日有限的幾個名額,這些大勢力整日派人輪流排隊,一刻不歇,,就算沒搶到,也會高價從前面的人手裡收。
鉤司曾說過一句誰都聽不懂的話,說這是什麼最早的“黃牛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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