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看著跪伏在地上，臉上神情沒有絲毫波瀾。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先以絕對的實力和逆天的手段，將黃龍那身為聖人門徒的驕傲徹底擊碎，讓他從雲端跌落塵埃，看清自己在闡教那可悲的處境。
然後，再給他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能夠一步登天的希望。
如此一來，恩威並施，不怕他黃龍不徹底歸心。
聽到黃龍那句充滿渴望又帶著一絲不安的問話，陳元終於緩緩開口了，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付出？”
陳元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隨即淡然一笑。
“我不需要你付出什麼。”
“啊？”黃龍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錯愕。
不需要付出什麼？這怎麼可能！
他剛剛可是親口許諾，要將黃龍培養成龍族之皇啊！
這等於是再造之恩，怎麼可能什麼都不要？
黃龍的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難道陳元前輩是在考驗自己的忠心？
還是說，他所圖謀的，遠比自己想象的更大，大到自己現在這點東西，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看著黃龍那副驚疑不定的樣子，陳元繼續說道：“我要的，不是你現在能給的，你現在要做的，也很簡單。”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彷彿能洞穿黃龍的元神。
“那就是好好在闡教做好你的親傳弟子。”
“什麼？”黃龍徹底懵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剛剛連叛出師門的心都有了，準備徹底投靠陳元，投靠截教，可陳元前輩竟然讓他回去？
這算什麼？
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在戲耍自己嗎？
一旁的敖廣也是心頭一動，他看著主人的側臉，若有所思。
主人這一手，高明啊！
讓黃龍繼續留在闡教，這不就是等於在闡教，在元始天尊的眼皮子底下，安插了一顆釘子嗎？
陳元沒有理會黃龍的震驚，自顧自地說道：“你在闡教的地位，你自己清楚。不受重視，沒有靈寶，修為停滯不前，這樣的你，對我沒有任何價值。”
這話說的很首白，也很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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