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衣男感覺像是被汽車撞了一下,一口鮮血首接噴了出來,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趴在地上只剩抽搐的份兒。
陳默毫不停歇,用膝蓋死死頂住他的後背,左手抓住他那隻還試圖掙扎的、握著匕首的手腕,用盡全身力氣反向一擰!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顯然是腕骨斷了。
“啊——!”
風衣男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陳默這才喘著粗氣,用最快速度掏出手銬,咔噠兩聲,將風衣男雙手死死反銬在背後,徹底解除了他的威脅。
首到這時,劇烈的疼痛才從左臂和身上各處傳來,剛才格擋和翻滾的地方肯定青紫了一片,汗水混著灰塵流進眼睛,刺得生疼。他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樣癱著、只能痛苦呻吟的風衣男,心裡那根緊繃的弦才稍微鬆了鬆。
媽的,真夠勁!這傢伙比‘刀疤’難纏太多了!看來,‘刀疤’上面,果然還有更狠的角色在活動。
此時,堆場裡的混亂也漸漸平息。
零星的抵抗都被迅速撲滅,所有匪徒都被制服,押到了一邊蹲著。
王濤和李建國也解決了各自的對手,快步圍了過來。
“沒事吧?”
李建國看著陳默被劃破的作戰服和明顯腫起來的左臂,眉頭緊鎖。
“沒事,師父,一點小傷,不礙事。”
陳默搖搖頭,用下巴點了點地上的風衣男:“這傢伙…身手很不一般,估計是條大魚,知道不少內情。”
李建國蹲下身,粗暴地扯起風衣男的頭髮,看了看他那張因疼痛而扭曲的臉,眼神冰冷:“帶走!回去給我好好伺候著,撬開他的嘴!”
“是!”
現場被徹底控制住。後續趕來的民警和緝毒警開始有條不紊地清點貨物,搜查證據。那幾個還在冒白煙的集裝箱被穿戴著防護服的專業人員小心翼翼地隔離處理,初步判斷是某種加速‘快樂糖’原料化學變質的自毀裝置,釋放的氣體有微弱毒性,但不算太致命。
初步清點結果很快報了上來:繳獲的‘快樂糖’成品數量極其驚人,堆滿了大半個集裝箱,遠遠超過之前端掉‘刀疤’那個倉庫時的繳獲量。
旁邊還有大量用麻袋裝著的未提純原料,以及一些簡陋的封裝裝置和工具。
毫無疑問,這次凌晨的突擊收網行動,取得了空前巨大的成功!端掉了一個重要的分銷囤貨點,人贓並獲!
同事們臉上都露出了疲憊但振奮的神色。
王濤興奮地捶了一下陳默沒受傷的肩膀:“默哥,牛逼啊!剛才那下掃堂腿,太帥了!”
陳默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但心裡卻並沒有太多輕鬆和喜悅。
他看著那個被兩名武警粗暴架起來、拖向警車的風衣男背影,又看了看那些堆積如山的毒品和原料,心裡反而沉甸甸的。
這風衣男充其量是個高階一點的打手或者分銷頭目。
他背後呢?那個若隱若現、如同巨大陰影般籠罩在這一切之上的“盛科集團”,到底藏得有多深?他們真正的核心人物是誰?生產線又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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