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呢?”周斌問。
“極樂鳥,純度很高,數量大概五十公斤。”陸濤說:“如果流出去,夠幾千人用了。但跟預計的庫存量比,還是太少。他們肯定還有別的儲存點。”
陳默想起氣象站,想起城北倉庫。那些地方可能還有貨,但經過這次行動,肯定也被轉移或銷燬了。
“接下來怎麼辦?”老鯊問。
“審,挖,繼續查。”陸濤掐滅菸頭:“這批人雖然是小魚,但總能扯出點線頭。另外,技偵在破解他們的手機和通訊記錄,看能不能找到上線。”
行動結束,收隊。陳默三人不能跟車回去,只能自己開車離開。回去路上,車裡氣氛沉悶。
“白忙一場。”周斌打破沉默:“抓幾個蝦米,繳點貨,核心一個沒摸著。”
“不算白忙。”陳默看著窗外:“至少打斷了他們的運輸鏈條,繳了一批貨,延緩了擴散速度。”
“但沒傷筋動骨。”老鯊說:“他們很快就能恢復。”
陳默沒反駁,老鯊說得對,燈塔這種組織,根系太深,砍掉幾根枝杈,主幹還在。
回到招待所,老王發來訊息:“物流園行動中繳獲的手機,有一部加密級別很高,正在破解。另外,我分析了倉庫的監控錄影,發現昨天下午有一輛黑色轎車來過,車裡的人沒下車,但跟倉庫負責人交談了五分鐘。”
“車牌?”
“擋著了,但車型是賓士S級,跟俱樂部那輛很像。”
黑色賓士,又是它。
“能看清車裡的人嗎?”
“距離太遠,看不清臉,但副駕坐的是個光頭,左耳好像缺了一塊。”老王發來一張模糊的截圖。
陳默放大照片。光頭,左耳缺一塊,這個特徵他記得,孫麗娟說過,墨淵跟一個外國人吃飯,那個人就是光頭缺耳。
“是船長?”周斌湊過來看。
“可能是,也可能是L-01。”陳默盯著照片:“但至少證明,核心人物確實在本地活動,而且親自到過現場。”
“那他肯定知道我們今天行動,提前跑了。”
“不一定。”陳默想了想:“他昨天下午來,可能是視察或者下達指令。今天行動是臨時提前的,他未必料到。”
“那現在去哪兒找他?”
陳默搖頭,黑色賓士神出鬼沒,每次出現都在關鍵地點,但每次都能及時消失,司機肯定是老手,反偵察能力強。
下午,陸濤召集開會。陳默三人停職不能參加,但陸濤私下給了他們會議紀要。
總結下來幾點:一,物流園行動成果有限,但打亂了燈塔近期部署;二,極樂鳥己確認在本市出現,禁毒形勢嚴峻;三,黑色賓士是重點追蹤目標;西,內部可能有洩密,需嚴查。
最後一點讓陳默心頭一緊,洩密,又是洩密。每次行動都像被對方預知,這不是巧合。
“陸隊有沒有說怎麼查?”陳默問。
“沒說,但應該會秘密進行。”周斌壓低聲音:“我聽說,趙支隊申請了內部調查許可權,可能要篩查所有參與過行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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