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兩小時。”
陳默等。兩小時後，老王回覆：“搞定，監控己經替換成迴圈畫面，你們有十五分鐘時間。但我不確定房間裡有沒有其他安防措施，小心。”
陳默叫上週斌和老鯊，三人換上便裝，戴帽子和口罩，開車到茶樓附近。舊居民樓就在茶樓後面，隔一條窄巷，樓很舊，沒電梯。
他們從後門進去，樓梯間聲控燈壞了，一片漆黑。用手電照著，上到三樓。301房間，門是普通的防盜門，鎖是常見的彈子鎖。
老鯊拿出開鎖工具，三十秒開啟。推門進去，屋裡很暗，窗簾拉著，有股灰塵和電子裝置混合的味道。
開啟手電，房間不大，二十平米左右，空蕩蕩的，只有中間擺著幾張桌子，上面放著幾臺裝置。電腦、訊號發射器、加密路由器，還有一臺小型發電機。
是通訊站。陳默走到電腦前，開機，需要密碼。老王遠端協助破解，三分鐘後進入系統。
電腦裡很乾淨，只有幾個加密資料夾。老王繼續破解資料夾密碼，陳默和周斌檢查其他裝置。
訊號發射器是軍用的，功率不大，但覆蓋範圍足夠。加密路由器型號很新，市面上少見。發電機是靜音的，保證斷電時裝置能繼續執行。
“專業級。”周斌低聲說：“不是普通混混能搞到的。”
陳默點頭，這肯定是影的網路節點，用來和下線聯絡，傳遞指令。
老王那邊有進展了：“資料夾破解了，裡面是通訊記錄，加密的，我正在解碼。”
電腦螢幕上出現一行行程式碼，快速滾動。幾分鐘後，解碼完成，顯示出一段段對話記錄。
時間從三個月前開始，每週一次。傳送方代號影子，接收方代號港口、倉庫、賬房、清道夫。
影子！陳默心跳加速。這就是影的代號。
他快速瀏覽對話內容。大多是下達指令。
“港口，本週貨量增加20%。”
“倉庫，新到一批原料，妥善存放。”
“賬房，資金週轉加快，月底前完成洗白。”
“清道夫，目標己定位，擇機行動。”
最後一條記錄是七天前，影子給清道夫：“目標受傷，藏身處己確定，速解決。”
目標是他，陳默後背發涼。影子知道他的藏身處，命令清道夫殺他。但清道夫失敗了，跑了。
再往前翻，三個月前有一條重要記錄。影子給港口、倉庫、賬房同時發信：“近期風聲緊，暫停一切活動，等待指令。影先生有令，優先保護‘流傳’專案。”
‘流傳’專案？陳默皺眉。這是什麼？毒品的新代號？還是別的？
他繼續翻，在兩個月前的記錄裡，發現影子提到一個人：“老師最近不安分，注意監視。必要時，可採取斷然措施。”
老師？是誰？吳文遠？還是另有其人？
陳默把通訊記錄全部複製，然後讓老王清除他們的訪問痕跡，離開前，他看了眼房間，這個通訊站很關鍵，但不能動，動了會打草驚蛇。
三人悄無聲息地離開，回到安全屋。陳默把通訊記錄打印出來，鋪在桌上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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