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沢晏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那變態的暗器能有多正常,只怪他一時沒有防備,竟中了招。
“挖吧。”他拿過一旁的木棍咬在嘴裡,心裡卻在想,下次他們再碰到,自己定要報此次之仇。
太醫有點害怕,但還是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減輕傷害將暗器拔出來。
“唔——”
伴隨著太醫手上的動作,舞沢晏整個人開始劇烈顫抖起來,明明是大下雪天,他上半身卻冷汗涔涔,就像泡在水裡一樣。
嘴裡的木棍瞬間被咬的變形,甚至已經有血跡從嘴角邊溢位。
太醫用潑過酒的刀子把纏繞在暗器上的肉全部切割下來,整個過程漫長又折磨。
終於,在舞沢晏快要支撐不住暈過去時,太醫把一個拳頭大小的爪棍拔了出來,上面被鮮血浸透。
後面的上藥和包紮就簡單許多,太醫用了上好的金瘡藥,然後又餵了退熱的湯水,防止晚上因為傷口的問題產生高熱。
“皇兄,你沒事了吧?”舞卿瑤在外面等了很久,直到他包紮好躺在床上休息時才走進來。
“今日真是我們大意了,明明派去的人蹲點多了這麼久,眼看我們都已經偷到圖紙帶出來,沒想到那個變態來的這麼及時,你說他到底在不在啊?是不是故意引我們上鉤的?如果不是他這輕功未免他太厲害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追上我們。”
舞卿瑤現在想想滿心滿眼都是後悔,他們本可以順利的偷出這張圖紙的,今天晚上屬實是操之過急了。
“不必再糾結這件事,一次不成他們定然多了防患,我們沒機會了。”舞沢晏的聲音沙啞異常,臉色也透著失血過多的蒼白。
“皇兄,那我們還回西夏嗎?”
“不必,我們明日就進東陵皇城,去驛站療傷,不能讓舞沢珩得知我們受傷的訊息,否則定要生事,咳咳!”
舞沢晏因為激動牽動到傷口,整個人劇烈的咳嗽起來。
如今西夏兩位皇子如火如荼的爭權中,西夏有意要拿下連城與護城兩座城池,誰能拿下誰就是當之無愧的太子。
可訊息不知何時竟走漏了,於是連城跟護城便直接結盟對抗西夏,因兩城地勢易守難攻,所以西夏至今未取得實質性的進展。
而連城跟護城的地形圖也不是沒有,蕭仲就單獨對西夏兩位皇子開售過,只需要五萬兩黃金,就能將地形圖拱手奉上。
可五萬兩黃金對於還未登基的皇子們來說那也是一筆鉅款,拿下兩座城池也得充國庫,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所以舞沢晏才會鋌而走險,藉著出使東陵的名義半夜去偷圖紙。
現在失敗,他也只有按部就兵,當好自己使臣的身份。
“放心吧皇兄,我已經全面封鎖了,只要那人不主動跟舞沢珩透露,就一定不會傳出去。”
“今天晚上休整休整,明日我們就出發。”
“可是皇兄,你的傷口——”舞卿瑤有些擔憂,皇兄這傷口最起碼還得靜養幾日,立刻就車馬勞頓對傷口無益。
“無妨,等到了驛站後再以感染風寒的名義休養。”
…
現在天氣涼,林清歡泡在浴桶裡久久不想起來,感覺四肢百骸都得到了放鬆,下雪天氣泡個澡實在是太舒服了。
她穿戴整齊後出來就看見蕭寒霆坐在燭光之下看書,一張溫潤如玉的側臉簡直滿分,是不管看過幾次都依然會心動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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