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是你們會長的親二叔,我姓顧,你居然說我支不出來錢,這是我顧家的錢,憑什麼支不出來?簡直是反了!”
掌櫃的哪怕被罵也還是保持著笑容,但眼神卻帶著一抹寒意,他跟顧禹峰解釋為什麼支出來的原因。
“會長已經傳令過了,以後你的令牌我們天下商會的錢行一律不認,還有令夫人跟令千金,想從錢行支出一兩銀子都不行,除非你們有會長的簽字授權我們才能支銀子給你。”
顧逸舟這是從根源上面切斷他們的經濟,再也不能過以前那種想支錢就支錢的富貴日子,想必就會消停一些,也能知道他的態度多強硬。
“你說什麼?這是顧逸舟的意思?他簡直放肆,我是他的親叔叔,他居然敢這麼對我!”顧禹峰根本接受不了,因為在他的認知裡就是顧逸舟一定會給他養老送終。
也預設天下商會是他們兩家的產業,同為姓顧的,他也有支取銀子的權利。
結果現在顧逸舟的一句命令瞬間把他打醒,讓他開始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我們只不過是聽命令辦事,二爺有疑問的話可以去找會長,想從這兒支錢也得讓會長簽字,我們絕對不會為難二爺,所以也請二爺現在別為難我們了。會長有命令,我們也不敢私自做主不是。”
顧禹峰消化了好一會兒,他還是無法接受,顧逸舟這小兔崽子手段居然這麼雷厲風行。
“那我不支六千兩了,先支一千兩行不行?實在是現在有用處,我回頭就去跟顧逸舟說,我是他的親叔叔,他不過是一時有怨氣想發洩而已,不會為難你們的。”
顧禹峰想渾水摸魚,他賭錢行的這些人會顧及他的身份選擇讓他支錢。
畢竟都來了,如果一千兩銀子都沒支回去,他哪兒來這麼多錢買那處宅子。
“二爺你看你,剛才還說了不為難我們,你現在就是在為難我們。會長的命令是鐵令,我們誰敢不從啊?現在我倒是可以支給你,萬一會長一怒之下將我趕出錢行怎麼辦,難道二爺還能收留我不成?二爺有跟我說閒話的功夫還是好好去跟會長道個歉,再把簽字拿到不就行了嘛。”
繞來繞去總之就是不同意給他支錢,任憑顧禹峰把天說破都沒用。
顧禹峰此刻真想去質問顧逸舟,為什麼要給錢行下這樣的命令,他憑什麼?
只要一天沒分家,他們就一天是一家人,憑什麼不讓他們用天下商會的錢?
最後顧禹峰還是先回到了宅院的方向,把訊息告訴給她們母女知道。
“爹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啊,錢拿到沒有,我們得趕緊拿到地契,還要去官府那邊蓋章呢。”顧寶珠有些不高興的抱怨道。
淮安王府的聘禮都快來了,結果這座院落卻還沒有買下,一會兒人到了要怎麼說啊,她可不想丟臉。
“錢什麼錢,哪兒還有錢!顧逸舟那小兔崽子下了命令,以後我們都從錢行支不出來錢了。”顧禹峰瞬間像蒼老了十歲。
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發生,一下子就讓他六神無主起來。
“你說什麼?!那小兔崽子居然敢不讓我們支錢?憑什麼啊,我們又還沒有分家,他居然想獨攬財政大權,這是要逼著你跟我去死啊!”謝飛蓮瞬間開始哭雞尿嚎起來,甚至還衝著顧禹峰撒潑。
“都怪你這個窩囊廢,你怎麼就一點本事都沒有呢,我跟寶珠這輩子都是被你拖累了,但凡你有你大哥一半爭氣,我們都不至於看人臉色過日子!”
顧禹峰就是那種文不成武不就的閒人,一味的靠家族養活。
尤其是當顧家大哥創辦了天下商會後,他更是覺得自己依靠著大哥能過上閒散富貴的日子,就不必圖上進了,整日混吃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