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你都留我下來用晚膳了,我要是不做點什麼的話心裡會過意不去的。”
林清歡滿頭黑線,他堂堂天下商會的會長,會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沒什麼地方需要打掃,現在天色已晚,我就不留會長了。”林清歡的笑容有些牽強,在不明白顧逸舟是何用意之前,她決定先劃清一些界限。
顧逸舟何等的會洞察人心,自然明白林清歡的疏遠之意,不過他也不後悔,時隔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弟弟妹妹的訊息,他怎麼能忍住什麼都不做呢。
“林姑娘,你看現在天色都這麼晚了,我也沒乘馬車來,能不能在府上借宿一晚啊?”
偌大的蕭府客房肯定還是有的,他不挑,隨便給他一間房就行。
主要是這次來蕭府只看見了林清歡,沒有林清宇的影子,他打算待上幾天,看能不能等到。
林清歡的笑容徹底有些僵硬了,她怎麼也沒想到顧逸舟蹭吃蹭喝完還要蹭住。
偏偏對方又是天下商會的會長,身份貴重,要說他圖謀什麼吧,自己除了生意以外好像也沒什麼值得圖謀的呀。
可如果沒有圖謀之處的話,就解釋不了顧逸舟這異常的行為。
“蕭仲,帶顧會長去東廂房。”蕭寒霆走了過來,淡定的開口。
蕭仲直接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顧會長,隨我過去吧。”
雖然是蕭寒霆留他下來的,但顧逸舟並不會因為這個就唸他的好,只會勉強對他好一分臉色。
回到房間,兩人都解開衣裳泡進溫水裡,溫水沒過肩膀,感覺一天的疲憊都得到了緩解。
林清歡這才詢問蕭寒霆,“你為什麼要讓顧逸舟留下來啊?”
以他的身份應該住進驛站才是,現在卻賴在朝臣家裡不走,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跟天下商會有什麼私人交情呢。
樹大招風,現在他們兩口子已經足夠顯眼了,需要低調一陣。
“你沒看出她是想賴在蕭府嗎?就算你找理由拒絕他,他也還是會用其他理由留下來的。既如此何必浪費口舌,府上又不差一間房。”
蕭寒霆那麼會琢磨人心的,他也不知道顧逸舟究竟在想什麼。
“不過我既然把他留下來,是看出他對你沒有敵意,對蕭府沒有敵意。至於他真正的目的,總有一天會敗露的,我們先看他要幹什麼吧。”
林清歡也很頭大,明明她跟顧寶珠關係這麼不好,結果現在反而又跟顧逸舟糾纏在一起,偏偏還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蕭寒霆沒有再說話,只不過他看著林清歡那張臉有些欲言又止。
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只不過太駭人聽聞,而且沒有任何證據,所以他不敢妄言,甚至不敢跟林清歡說,只能等證據確鑿後才能公佈。
驛站。
“啪!”
顧寶珠洩憤般將茶盞摔碎在地上,臉上一片猙獰。
本就因為瘙癢而滿臉紅腫的臉更顯得醜陋。
萍兒被嚇得渾身哆嗦,甚至都不敢去看顧寶珠那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