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舞沢晏說要娶她做側妃後,她的心就一直沒定下來過。
剛才跟大家說說笑笑的,一時間好像沒了煩惱。但現在安靜下來,她就忍不住又胡思亂想,所以才提出想去前面看看花,希望能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行,那我們一起去看看。”
林清歡也沒拒絕,光是坐在這兒等開席也無聊,御花園裡的風景很多,難得來一趟,當然要抓緊機會好好觀賞觀賞。
她們四人往前走著,還碰到了良妃跟愉嬪,互相打了招呼後,這兩人就像是黏在她們身後了似的,甩都甩不掉。
愉嬪看著林清歡露出討好的笑容,“蕭夫人,那是快到本宮的生辰了,本宮想要一個獨一無二的蛋糕,可否在上面做一個本宮的小人兒啊?”
林清歡沒想到今天參加壽宴還要談生意,一時間表情有些無奈。
但她的生意魂時刻都在準備著,並沒有忽視愉嬪的需求。
“愉嬪娘娘,我這幾日忙了拍賣會的事情後一直在休息,蛋糕鋪已經很久未去巡視過。娘娘若是有這種要求可以讓宮女代為傳達,我們的匠人手藝都很好,她們也不會誇大其詞,能做就是能做,不能做就是不能做。”
愉嬪跟良妃對視了一眼,然後不好意思的開口,“其實本宮是想讓你親手為本宮做這個蛋糕的,相信以你的巧手肯定能做出來。還有就是煙花,據說你可以定製,本宮想要那種綻放後能出現本宮名字的煙花行嗎?這是本宮二十歲的生辰,必須得隆重。”
林清歡笑的有些勉強,雖然顧客是上帝,可現在她已經是皇商了,手上的單子多的忙都忙不過來。愉嬪一不是她的好朋友,二也不是位高權重之人,實在沒有必要因為她開後門。
“愉嬪娘娘,若是你的生辰還未到,可以馬上派人去芳香閣預定煙花的製作,不過還是得根據順序來,希望趕得上。至於蛋糕,我已經很久沒經管了,可能手藝生疏了也不一定。不然這樣吧,先讓匠人們試著做做看,若是做不出來我再出手,如何?”
她這話可謂是給足了愉嬪面子,最起碼沒有敷衍了事。
但是愉嬪還是有些不高興,認為林清歡是看著她嬪位的位份不把她當回事,所以全部交給下人去做,不配讓她親自做。
如果林清歡知道愉嬪心裡是這麼想的,剛才就不會嘰裡呱啦說那麼多一堆,直接一句話,去鋪子裡定做,在這兒聽她說這麼多廢話。
不過她給出這兩種解決之法後,愉嬪跟良妃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了,沒有再繼續跟著她們。
“唉,現在你又是香皂又是煙花還有蛋糕鋪子的,忙的管都管不過來,邱掌櫃都快住芳香閣裡了,還有人來添亂的。”
姚若煙從來就沒受過什麼氣,所以面對剛才愉嬪的話她也很不高興,覺得林清歡就是太好脾氣了。
“就是啊,就連皇后娘娘都沒說搞特殊,需要什麼直接去鋪子裡不就行了,非要在這兒攔著你說。”邵陽郡主立刻附和。
“一看你不打算親自動手做,馬上就翻臉走了,這後宮的女人果然沒一個好相與的。”
林清歡也深有同感,但不管怎麼說也是顧客,反正她場面話必須說到位,至於她們怎麼想就不在自己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哎呀,這什麼東西!”
“好像是個小孩。”
她們正一邊聊天一邊賞花的時候,突然從另一邊的轉角處衝出來一個小小的東西,徑直就往所有人身上撞,林清歡跟姚若煙在最中間,她們兩個被撞的最重。
開始林清歡還以為是什麼小狗,但定睛一看才發現居然是一個小孩子。
出現在皇宮的小孩子,那不就是皇子嗎?
可眼前這個小男孩,一身不合體的衣服,頭髮也有些凌亂,甚至手背上還有好幾道傷痕。這要在皇宮外的話,儼然就是一副乞兒的形象,皇宮中怎麼會出現這樣一個落魄的小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