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登基以後,再來報今日之仇。
而此時皇宮內,皇后娘娘就在因為西夏求娶一事焦頭爛額,不惜連夜去皇上的寢宮談論此事。
皇上還在猶豫中,他明白自己答應了皇后不讓安陽聯姻,可眼下這局勢容不得他們任性,當以大局為重才是。
東陵唯有一位嫡出公主,若能跟西夏聯姻,倒也增進了兩分關係。
南耀私底下虎視眈眈,誰也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發動兵變,需得小心為上。
連他自己都還沒有做出決定,實在是對皇后無從交代,所以他並不想在這個時候面對皇后。
太監一臉為難的看著皇后,“娘娘,皇上已經睡下了,您有什麼事明日再來。”
皇后位居中宮多年,雖不是絕對的賢良淑德,最起碼不禍害皇子跟嬪妃。她也從沒有求過皇上什麼,唯一的心願就是不想讓安陽公主遠嫁,如果皇上連這個都不肯答應,他們的夫妻情分就真的是一場笑話。
“還請公公再通傳一下,本宮今日一定要見到皇上!”
皇后的態度很堅決,太監卡在他們兩個中間簡直就像風箱裡的老鼠,偏偏誰都得罪不起,只能又轉身回內殿。
得到允許後太監出來通報的腳步都快了幾分,“皇后娘娘,皇上有請。”
他終於是鬆了口氣。
皇后滿臉嚴肅的踏進內殿,從皇上不見她這一點就能看出,皇上的心不跟自己一條線,恐怕是已經心動跟西夏聯姻了,只不過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來勸說她跟安陽而已。
“皇后啊,這大晚上的有何要緊事?不能明日再說嗎。”
皇后僵硬的行了個禮,沒等皇上開口就自己起身,把不高興表現的淋漓盡致。
“皇上,你已經答應過成妾,由臣妾做主安陽的婚事,臣妾是一定要讓安陽嫁在京中的,她跟西夏的聯姻,臣妾不同意!”
皇上被她強硬的語氣哽到了,本來還有些心虛的,現在直接怒上心頭。
自己可是九五之尊,她這般用質問的口吻成何體統,簡直沒有規矩。
“皇后,朕的確是答應過你,若非如此,安陽哭著鬧著要嫁給蕭寒霆還有沈如風時,朕何至於這麼上心?你是後宮婦人,如今四國的局勢你不清楚。南耀在虎視眈眈,東陵又內憂外患,只能找一個同盟,最好的辦法就是聯姻,如今西夏主動提出,這就是個很好的契機啊。”
皇上理解她是為了將唯一的女兒留在身邊,所以震怒的同時又帶著三分解釋的語氣。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安陽的婚事一直多舛,她想嫁的人一個都嫁不成,硬生生拖到西夏提出聯姻。若是安陽有婚約朕還好推脫一點,可現在安陽沒有婚約在身,貿然拒絕豈不是得罪西夏?東陵本身就飄搖玉墜,這個時候得罪西夏對東陵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皇后有些語塞,這些問題她都沒有考慮到。
身為後宮婦人她的確不清楚這些政治方面的問題,也不清楚一旦發動兵變,東陵若沒有盟友會陷入何等境地。她只知道要將唯一的女兒留住,不能讓她身陷虎狼窩之中。
“大不了我們隨便給安陽定下一門親事,只要是東陵的公子就行,舞沢晏總不能強迫有婚約的吧?”
就好比邵陽,為了躲避聯姻,連暗衛她都看得上,何等能屈能伸,她的安陽一樣可以。
“胡鬧!”
皇上直接拍桌而起,眉毛跟眼睛都在往外噴射怒意。
“邵陽胡鬧也就罷了,現在連你也跟著胡鬧。若是安陽有婚約,昨日為何沒有說清楚?現在告知西夏安陽有婚約,這不是明擺著打他們的臉嗎?到時候結親不成反結仇怨。你們若是聰明就該有邵陽那樣的魄力,現在馬後炮說這些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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