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公主費盡心思將本王從驛站叫來,想必是要談論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那就直說吧,也不必拐彎抹角了。”舞沢晏淡定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雖不知道她們的目的是什麼,但這對母女倆齊上陣,就說明這件事不會小。
皇后沉吟了一下,既然約舞沢晏出來是她的主意,這個時候自然也應該她來開口談判,這樣才顯得鄭重一些。
“晏王殿下,本宮膝下唯有安陽一個公主,實不相瞞,本宮是不希望她和親去西夏的。並非看不起西夏,而是身為後宮婦人不得離京,若放任兩國聯姻,本宮怕是這輩子都不得與親女兒相見,只希望晏王殿下能全了本宮一腔愛女之心。”
皇后先是表達了自己的來意,然後去觀察舞沢晏的神色,但凡他有震怒或者沉思的神色,自己都要趕緊解釋。
但舞沢晏還沒說什麼,舞卿瑤倒是直接拍桌而起。
本身因為舞沢珩的所作所為他們就陷入被動的狀態,只能透過跟東陵聯姻來打平衡,現在居然被拒絕,他們的臉面該往哪兒擱?
“皇后娘娘,你不覺得你這話太過分了嗎?若是東陵不同意,那日在太后壽宴上就該明確的拒絕!可你們沒有明確的拒絕就罷了,如今還讓一個皇后跟一個公主來洽談取消這樁婚事,當真是不把我們兄妹倆放在眼裡是吧?”
舞卿瑤聲聲指責,每一句話都在給皇后施壓。
按道理來說舞卿瑤的指責都在理,這畢竟是關乎兩國面子的大事,怎麼能由婦道人家出面說呢?
如果讓皇上知道的話,估計都會斥責她的。
“卿瑤公主息怒,本宮知道這麼說很突兀,但本宮也是沒辦法。站在國家大事的角度,這樁婚事的確應該促成,可本宮首先是一個母親,其次才是一國之後,本宮不過是出於一個母親的心態在懇求你們,並非是東陵的過錯,也並非是在戲耍你們。”
這話一齣舞沢晏就明白了,這一齣是這對母女倆自己的主意,別說那三位皇子了,就是皇上也未必知情。
“這樁婚事關乎東陵跟西夏兩國之交,皇后娘娘想就這麼拒絕怕是不太行,除非讓東陵開口拒婚。不過東陵若是拒婚,日後有什麼變故,結果就不是你我能預料的了。”舞沢晏的話暗含警告。
身為皇子,他心裡只有千秋大業,至於這母女倆的私心他壓根不想管,所以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說出這番威脅的話來。
舞卿瑤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有些詭譎莫測。
因為她看見東陵的皇后為了安陽公主這般祈求,不由得想起自己。同樣身為公主,若她命好,能僥倖留在西夏當然皆大歡喜。
可若是命不好,就像安陽公主這樣,只能聯姻出去,不知她的母妃會不會也像這樣替她去求情,她想應該是不可能的吧,畢竟公主的職責就是和親。
“我知道你想娶邵陽,如果你能答應我主動去找這樁婚事,我就助你迎娶邵陽,如何?”
看母后一時間有些被震懾住,安陽公主不由自主的接替開口。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他們都把人約出來了,就必須商討出個結果來。
聽她提起邵陽郡主,舞沢晏來興趣了。
本身他只是想把人娶回去當個側妃,隨自己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可邵陽郡主寧願跟一個暗衛私定終身也要抗拒這門婚事,所以在舞沢晏內心深處是有怒火的。
既然這對母女倆主動送上門來,那他就不客氣了。
“若安陽公主能促成本王跟邵陽郡主的婚事,你的要求本王可以考慮考慮。”
他只答應會考慮,沒說一定答應。
現在還需要這對母女幫他做事,當然不能直接撕破臉面。至於西夏跟東陵的聯姻,只怕到時候他想取消,東陵都會求著他別取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