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這種人自小嬌生慣養,什麼人她都不放在眼裡,如今肯屈尊俯就來討好他,無非就是想從他這兒獲得庇佑,或者是有求於他。
“皇兄,這甜湯要趁熱喝才好喝,你現在就喝吧,正好可以跟我聊聊天。”
安陽公主全然沒有察覺到自己被冷落了,反而主動跟墨玄羽攀談起來。
“你今天來找我究竟有什麼事?喝甜湯就不必了,我從小就不喜歡吃甜的,身邊親近的人都知道。”墨玄羽也沒有給安陽公主留面子,直接戳穿了她偽善的面目。
一副跟他關係很好的語氣,其實卻根本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
安陽公主頓時笑的很尷尬,因為她不管送給父皇還是母后都是送甜湯,所以下意識的也給墨玄羽送來了甜湯。卻不知道他壓根不吃甜,現在弄得很尷尬,她也不知道後面想說的話還能不能進行下去。
“那皇兄喜歡吃什麼可以跟我說,我下次學會做了就給你送來。”
安陽公主似乎全然忘了她以前對墨玄羽的冷嘲熱諷,此時墨玄羽就是她的皇兄,而她只是一個妹妹。
墨玄羽索性就不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她,眼神透露出無形的威壓。安陽公主嚥了咽口水,有些頂不住他的眼神,率先敗下陣來。
“是這樣的皇兄,晏王殿下跟我聊過,他還是比較想娶邵陽為側妃。我怎麼看都覺得邵陽是為了逃避婚約,所以才說自己跟一個暗衛私定了終身。她這是欺君之罪呀,皇兄,你可不能包庇她。”
安陽公主為什麼只是跟墨玄羽說邵陽是欺君之罪,她為什麼不讓墨玄羽幫她擺脫這門婚事呢?是因為母后跟她說父皇已經默許了這門婚事,既然是父皇默許的,那墨玄羽就更加沒有權利幫她拒絕了,所以就不必開這個口來浪費這個時間。
至於外界傳的,說邵陽跟墨玄羽的關係怎樣怎樣好,說他們不是親兄妹卻勝似親兄妹,這一點安陽怎麼都不相信。畢竟她跟墨玄羽才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妹,邵陽算個什麼東西?所以才篤定墨玄羽會站在她這邊,而選擇不包庇邵陽。
聽她提起邵陽,墨玄羽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接下來的話他不用聽都能猜到安陽想說什麼,無非就是要撮合邵陽跟舞沢晏,這樣她西夏的婚約就能取消。
說白了,這種人不僅自私,而且還可惡。只會維護自身的利益,全然不管別人的死活。
“誰跟你說邵陽犯了欺君之罪的?她跟那個暗衛是真的私定了終身,就連當時皇上都沒有怪罪她,你憑什麼說她犯了欺君之罪?”
墨玄羽的一連串問話讓安陽都傻眼了,她以為墨玄羽不會向著邵陽說話,結果字字句句全是在為邵陽開脫。
“皇兄,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她堂堂一個郡主,怎麼可能喜歡上一個暗衛呢,分明就是知道西夏想讓她去當側妃,所以才臨時抱佛腳給自己編了個故事而已,你怎麼能被他矇蔽呀?”
安陽的語氣明顯有些著急,如果從他這兒都沒有突破口的話,那她就更加束手無策了。
“我被她矇蔽,難道你覺得父皇也被她矇蔽了嗎?”墨玄羽的語氣已經加重了幾分。
他覺得安陽真的是嬌縱任性慣了,以至於隨心所欲,想怎麼以為就怎麼以為。
口口聲聲說邵陽跟青術私定了終身是欺君之罪,那也是她自己以為的。實際上邵陽跟青術已經把婚約都定下了,這能是欺君之罪嗎?
“皇兄,父皇那是不想讓西夏的人面子上下不來而已,所以沒有追究邵陽的責任。好好好,就算邵陽跟那個暗衛私定了終身又怎麼樣呢?反正他們還沒有成親,而且那不過是區區一個暗衛而已,哪裡配得上邵陽。”
見墨玄羽一個勁的認為邵陽跟那個暗衛有婚約,安陽索性就不在這個問題上面打轉了。她想知道如果有選擇的話,墨玄羽究竟是會選她還是邵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