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素琴一口狠狠咬在裴辰南的手背虎口處,似乎是想見這段時間自己的懊悔和痛苦通通發洩出來,
“啊!你這個瘋婦!”裴辰南氣的用另外一隻手去揮打她,因為動怒所以壓根沒有收住力氣,每一巴掌都是實打實的落在詹素琴身上。
可能是太生氣了,所以裴辰南一時間都沒有選擇用匕首,也有可能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把匕首放在哪兒去了。
馬伕聽見聲音後趕緊進來幫忙,拉扯之下三人纏鬥在一起,竟讓詹素琴找到了逃跑的機會。
她翻過身直接滾下馬車,也不顧身上的傷和凌亂,一個勁兒的往前面跑。
雖然淮安王答應讓裴辰南離開,但並不代表他不會在暗地裡跟著。
如果裴辰南守信諾,那他可以第一時間接回詹素琴,如果不守信諾,他也要把裴辰南的命留下。
但淮安王怎麼也沒想到這條路還沒有行駛到一半就出了事,他眼睜睜看著馬伕進去,然後有個人影滾了出來。
當詹素琴的面容出現在淮安王視線中時,他當機立斷一個抬手,暗處立刻有人施展輕功出現,及時的護住詹素琴的安危。
至於馬車裡的裴辰南跟馬伕,現在沒了威脅,自然是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裴辰南眼睜睜看著詹素琴逃走,一怒之下他摸到了自己身下的匕首,於是直接一刀捅進馬伕的心臟,讓他斃了命。
但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恐慌,現在他手上沒了詹素琴這個保命符,說不定淮安王的人就在外面虎視眈眈的盯著他,這個時候出去還能有活路嗎。
可就算不出去他也未必能保住這條命,所以必須得拼一把。
“駕!”裴辰南攥緊韁繩,驅趕著馬車繼續向前,他不能停下來,因為一旦停下來自己這條命還能不能保住都還不知道。
可能是強烈的求生欲使然,裴辰南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加上他猙獰的面容和身上的鮮血,真的宛如一個雨夜屠夫。
淮安王在接過詹素琴後就用眼神示意動手,就裴辰南近段時間的所作所為,讓他死一百次一千次都不為過。
“嗖!”
一枚暗器精準的射在馬的肚子上,導致馬痛苦的嘶吼起來,隨即“砰”的一聲倒在地上抽搐。
因為慣性裴辰南被直接從馬車上摔飛出去,重重的倒在地上,七葷八素的。
好在他自身有武功底子,所以以最快的速度反應了過來,快速朝著淮安王的反方向跑。
他除了跑別無他法,真要是落到淮安王手裡,下場就只有一個死了。因為詹素琴這次被他綁架後身上多了那麼多傷,這對愛妻如命的淮安王來說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不到片刻功夫裴辰南就被逼停在一處懸崖邊,身前是深不見底的懸崖,身後又是窮追猛舍的殺手,裴辰南這下真的是到進退兩難的境地了。
“你們滾開,淮安王答應過我,我只要錢沒有要詹素琴的命,你們不能殺我!”裴辰南癲狂的嘶吼著。
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垂死掙扎,可人在絕境時不都會這麼做嗎,明知不可為卻仍舊不願意放棄,萬一呢,萬一能給自己博出一條活路來呢。
“王爺有令,殺無赦!”殺手的聲音冰冷沒有感情,他們本就是被培養出來的死侍,只是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罷了。
越來越多的人靠近,裴辰南無比慌張,若是落在他們手裡,只怕是屍骨無存……
然而就在愣神之際,裴辰南腳下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懸崖邊一倒,直直的往深不見底的崖底栽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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