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的眼睛亮了,雖然這只是蕭寒霆的猜測,但他在朝堂上如魚得水,未必就看不破這其中的關竅之處。
而且蕭寒霆都這麼說了,林清歡自然不會跟他唱反調,總之他不會害清宇就是了。
而且帶清宇回桃花村也沒什麼用處,無非就是回憶回憶,跟自己的前途大事比起來這根本不算什麼。畢竟以後回桃花村的機會多的數不勝數,不必執著於這一次。
“都聽你的,到時候我讓蕭仲幫我盯著點,這樣萬無一失。”
夫妻倆談妥,蕭寒霆將她攬進懷中,埋在她的脖頸處吸了一口,他也只有在林清歡身邊的時候才能卸下自己的防備跟疲憊。
承恩寺。
儘管林清歡他們離開了,但住持並沒有完全放下心來,因為還有個龔烈賴著沒走。
而且龔烈不知道怎麼也發現了墨紓妤真正藏身的禪房,他當時甚至衝動的想要直接進去質問,質問墨紓妤為什麼要不告而別,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但他千鈞一髮之際還是被理智戰勝了,因為林清歡的話浮現在腦海中。他相信妤兒不是那樣的人,所以這麼做肯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他得等,等妤兒想清楚後主動見他,主動坦白清楚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和當初的真相。
但凡妤兒不主動開口他都不能去質問,這樣不僅會讓事態嚴重,反而還會將人越推越遠。
龔烈按捺住內心熊熊燃燒的思念之意,他相信妤兒知道自己在承恩寺,給妤兒時間,一定要給她時間。
煎熬的何嘗只有龔烈,墨紓妤同樣也在坐立難安。
自從她在住持口中得知有人要見她後,就一直是六神無主的狀態。今天甚至悄悄託人去打聽了一下,這才徹底死心,因為要見她的這些人裡就有龔烈。
墨紓妤迷茫了,她知道當年自己的不告而別對龔烈傷害有多大,本以為這輩子就這麼過去了,萬萬沒想到兩人會再相遇。龔烈又是個脾氣執拗的主,要是不把這件事說清楚,他絕不可能主動離開承恩寺。
墨紓妤想了許久,她本身就欠龔烈一個交代,況且承恩寺收容她這麼久,她不能讓住持為難。就偷偷去見一面,跟龔烈把事情說清楚,總之他們之間不可能了,沒必要讓孽緣繼續延伸下去。
深夜,月明星稀……
龔烈坐在院子裡看著頭頂的月亮,他不知道在想什麼,總之睡不著。
“叩叩——”
就在這時,他禪房的門被敲響,敲的這兩聲力道很適中,既不會過分打擾到主人,還能提醒主人有人求見。
這記憶中久違的感覺,龔烈猛的站了起來,整個人因為激動呼吸都急促了三分,雙眼赤紅的看著發出響聲的地方。
準確來說他看的是門外的人,也就是敲門的墨紓妤。
“吱嘎。”
伴隨著開門聲響起,分別了無數年的兩人再次見面,還是以這種方式,誰也不會想到。
墨紓妤的眼中有化不開的愁緒,但更多的是愧疚跟欣喜,這些都是她對龔烈複雜且熱烈的感情。
龔烈就純粹多了,他表現出來的情緒完全就只有看見墨紓妤後的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