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她今天還要問聘禮的問題,當著長輩的面問更好,也能給出解決的辦法來,最起碼不是和稀泥。
淮安王正在陪詹素琴用早膳,一聽說裴思薇跟顧寶珠打了起來,而且還傷了臉,哪兒還吃得下飯。
“母妃,顧寶珠這個掃把星,還沒過門就想染指我們淮安王府的事了,以後我們還有安寧日子過嘛。今天她敢揭發我跟宋郎的事情,明天淮安王府一旦有了醜聞,她就會為了保護自己而捨棄淮安王府的。”
該說不說,裴思薇一番抱怨的話竟揭穿了顧寶珠的真面目,她的確就是這樣的人。
但顧寶珠怎麼可能承認,還覺得裴思薇這是在抹黑她。
要不是當著長輩的面,她真想給裴思薇一巴掌。仗著自己是淮安王府的大小姐口無遮攔無法無天,將來嫁一個覬覦她家權勢的軟飯男日日打她,看她還怎麼得意。
她們互相都算是把對方會做的事給提前預測到了。
詹素琴看著裴思薇的臉很心疼,可心疼也沒辦法,一來顧寶珠是客人,又是淮安王府的兒媳婦。二來是裴思薇先動的手,本來她們就不佔理。
“趕緊下去找大夫給你看看,用最好的藥敷,千萬不能留下疤痕,知不知道?”
“父王母妃,我想知道,你們既然都允許我兄長娶顧寶珠這樣一個行徑惡貫滿盈的女人,為什麼就是不同意我嫁給宋郎呢?最起碼宋郎是預備考生,若將來科舉中榜,也是很有前程的啊。”
顧寶珠拳頭捏的都要顫抖了,裴思薇三句離不開貶低她,還敢說她是惡貫滿盈的女人。
好好好,等她跟裴辰南成親後掌管全家,再慢慢跟他們算今天的賬,一個都別想跑。
“夠了,你跟那個男人的事情不許再提,我跟你母妃都不同意,再提你就給我滾到祠堂去繼續跪!”淮安王是下定決心要阻止裴思薇跟那個宋郎在一起。
所以不管她說什麼都不為所動,哪怕詹素琴替裴思薇說話也沒用。
而顧寶珠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她的髮髻就來見長輩了,這臉上的紅痕看上去也非常的觸目驚心。
“寶珠啊,我在這兒替思薇給你賠不是了,她做事太沖動,你臉上的紅痕估計三兩天就消了,她那個恐怕會留疤呀。”
詹素琴這話表面上是在給顧寶珠道歉,實際上透露的資訊就是,裴思薇先動手不對,但你下手更狠,裴思薇的臉都差點毀容了,你也差不多就得饒人處且饒人,真要鬧起來面子上都過不去。
顧寶珠當然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跟他們起衝突,畢竟還有九日的時間就到大婚之日了。在成婚之前她不能讓自己的真面目暴露,努力扮演一個溫順賢淑的兒媳婦。
“王妃這是說的哪兒的話,我知道我不應該告訴你們思薇的事情,但我是太擔心她了,怕她誤入歧途,所以才多了幾句嘴,你們能理解最好。”
“如此我就放心了,也會好好管教思薇的,不管怎麼說也不能用蠻力解決問題,怎麼能一上來就抓人頭髮撓人臉呢,這要是毀容了可是一輩子的大事。”
沒有營養的寒暄話說完後,詹素琴才終於進入正題問話。
“不知今日你來王府是有什麼事嗎?你的嫁衣繡娘已經在趕製了,雖然有些粗糙,但時間緊迫只能要求速度,不能要求質量了。”
詹素琴以為顧寶珠來是因為怕他們會佈置的不好,所以來監工了。
“王妃,我今日來不是為了嫁衣的,是……”
顧寶珠有些羞於啟齒,怎麼才能讓自己表現出不在乎聘禮的情況下又讓他們知道自己給的聘禮少了呢。
“我爹孃讓我來問問你們的聘禮是不是給錯了。”
呼~
顧寶珠才不在乎那麼多,反正她爹孃也就在東陵待這些時間,推到他們身上也好過她自己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