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腦子空一點的人,還真就被他給忽悠進去了。
但顧逸舟是什麼人,他們夫妻二人不僅跟林清歡的失蹤有關,而且顧寶珠還多次挑釁林清歡,意圖傷害她。就這樣還想讓他多準備點豐厚的嫁妝,在想屁吃呢。
“二叔二嬸就不用給我戴高帽子了,這些年你們靠著天下商會吃香的喝辣的,顧寶珠也憑著大小姐的身份出盡風頭。如今都快嫁人了,吃點苦頭是應該的,別什麼都想要好的,現在還能過幾天好日子,這成了親能不能過上好日子都難說。”
“我這當哥哥的想貼補多少嫁妝那都是我自己的心意,還輪不到二叔二嬸來說教我吧?最應該操心的不是你們嗎?你們身為顧寶珠的爹孃,嫁妝就應該出大頭,最好是十里紅妝,讓你們女兒風風光光的嫁進淮安王府,這樣不就有面子了。”
以顧禹峰現在的財力,別說十里紅妝了,就是打造一副像樣的頭面都辦不到,不然怎麼會一個勁兒的算計顧逸舟,不是讓他去淮安王府出頭就是讓他出嫁妝的。
他們現在唯一能拿出來說的就是沒分家這套說辭了。
可就算沒分家又怎麼樣,沒人規定是一家人就要無底線的替親人兜底,除非自願或者感情好,不然能讓他們沾光過這麼多年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哪怕顧禹峰抓住他忤逆長輩這一點出去亂說顧逸舟也是不怕的,反正他只是個商人,商人都重利,從不做虧本買賣。他又不入朝為官,那麼在意自己的名聲,所以顧禹峰根本威脅不到他。
謝飛蓮真的恨不得咬顧逸舟一塊肉下來,明明天下商會就富可敵國,賬面上的錢少說有十幾萬兩,哪怕隨便拿一點出來給寶珠置辦嫁妝都行。可顧逸舟就是不肯,不僅不肯還羞辱他們。
“我也不說那麼多了,二叔二嬸出多少嫁妝我就添多少嫁妝,怎麼樣?”顧逸舟笑眯眯的,可顧禹峰只感覺到一股涼意竄上心頭,
他現在不禁懷疑顧逸舟是不是知道什麼了,不然一個人的改變不可能這麼大。
以前顧逸舟雖然也有不滿,但對他們二房一直是不怎麼搭理的,想支錢隨時都能支,就當做長輩似的供養。
可自從寶珠來了東陵,顧逸舟認回林清歡後,一切都變了,他不想再讓二房吸天下商會一點血,變著法兒的隔絕他們的關係,漠視他們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你現在都不讓我們去錢行支錢了,我們怎麼給寶珠置辦嫁妝!”謝飛蓮直接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也不怕林清歡聽了會笑話他們。
顧逸舟漫不經心一笑,“這話說的,二叔二嬸這是把天下商會的錢行當成自己的了?以前讓你們支了這麼多,你們就一點錢都沒有存下?買田買地也夠了吧,怎麼現在連點置辦嫁妝的錢都拿不出來。”
就是因為他們把天下商會當成自己家了,而且顧逸舟無所謂的態度讓他們根本想不到自己會有這樣一天,所以才沒有提前給自己藏小金庫,一旦斷了他們的資金就徹底寸步難行。
“逸舟,你這話說的就不對,我們怎麼可能私自藏錢,都是用完了才去支的,畢竟是一家人,哪兒能算的這麼精啊。如果你爹孃還在,看著寶珠成親這麼寒酸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哎。”
這是眼看說軟話沒用就開始道德綁架了。
這一招顧禹峰也屢試不爽,以前只要他提起顧逸舟的爹孃,總會得到一點優待,畢竟他大哥生前對他還是挺好的。
“的確,那不然你燒紙跟他們說吧,順便跟他們告狀我是怎麼頂撞你們夫妻二人的,最好是能讓他託夢來罵我。”
這對夫妻的本事只有三個,擺長輩架子,一哭二鬧三上吊和道德綁架。
動不動就用一家人來說事,讓他辦這個辦那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的關係有多好,多相親相愛呢。
其實就是一家會吸血的螞蟥,一旦斷了他們吸血的來源,這家人就只有死這一條路。
反正現在顧逸舟就是打定主意不再讓他們佔到一點便宜,所以不論他們用什麼招式都沒用,全當樂子看就好。
有時候就是這樣,當你下定決心不再管一些人一些事的時候,他們的任何手段在你看來都很拙劣,很沒有殺傷力。
“逸舟,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給寶珠添妝?你也別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了,明知道你二叔我是拿不出十里紅妝給寶珠的,卻要用那種藉口來堵我們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