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才認回的弟弟妹妹,所以格外關注了些,就讓他發現林清宇這幾天的異常情緒。
林清歡卻擺了擺手沒放在心上。“可能是又要離開家人了吧,所以惆悵了些,他以前也這樣的。”
顧逸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感受錯了,林清宇真的是因為要離開家人所以才這樣的嗎?
他咋覺得是跟沈如風那臭小子有關呢,畢竟那小子最近也是三天兩頭的往這兒跑,跟林清宇好的能穿下一條褲子。
“對了顧會長,你答應給顧寶珠十里紅妝,如今她這親都不知道還要不要結呢,這十里紅妝你還準備嗎?”蕭仲開口打趣。
他連裴辰南不是淮安王血脈的事都打聽得到,怎麼可能不知道顧禹峰分家的條件是什麼。
顧逸舟發出玩味的笑,“分家協議只說顧寶珠成親我需要準備十里紅妝,她必須跟裴辰南成親才能得到。就算她真能為了嫁妝豁出去,我也還是有辦法,嫁妝成親前是不能開啟的,我多給她準備些不值錢的字畫還有布匹充數,夠十里紅妝就行。反正外人已經看到有十里紅妝了,裡面是什麼誰又在意呢。”
大家都有些輕嘖出聲,論狗還得是顧逸舟啊。
人家準備嫁妝都是金銀珠寶還有翡翠頭面這些珍貴無比的東西,他倒好,竟拿些不值錢的湊數。偏偏他作為天下商會的會長,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他說那是十里紅妝,有誰會懷裡裡面的嫁妝不值錢,肯定都以為價值連城啊。
是夜,整個皇城都陷入寧靜之中,而城外的莊子卻是一片兵荒馬亂。
原因無他,墨玄翎的病突然加重,竟開始渾身抽搐陷入深度昏迷起來。
本身瘟疫就不好醫治,哪怕皇宮派了這麼多太醫來也無濟於事。
本以為最起碼能夠將瘟疫壓下去,保住一條命不是問題,但豈料墨玄翎的病會突然一發不可收,全部人都集中起來,各顯神通想吊住墨玄翎的命。
只叫了一個人連夜趕往京城通風報信,不過也只能跟墨玄羽說,畢竟皇城已經落鎖了,這個時候誰都進不去,皇上就算知道也得明天去了。
太醫們用盡畢生的醫術,經過一晚上的施救,但墨玄翎的病情實在太嚴重,快天亮了還是沒救過來。
因為瘟疫導致死了個皇子,這還是建國以來頭一遭,所以太醫們一個個都惴惴不安的,生怕皇上會責怪他們辦事不力,到時候讓他們去跟二皇子陪葬怎麼辦。
幾乎墨玄羽收到訊息是墨玄冥就收到了,他本身就是衝著墨玄翎的命去的,現在人哪怕回到京城外,也逃脫不了本來的命運。
如今人死了他就能徹底安心的對付墨玄羽一個,只要墨玄羽也死,那他就是當之無愧的太子人選。
因為二皇子的身亡整個京城都沉浸在悲痛之中,大家都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歡聲笑語,生怕被皇上聽到後問責。
大殿之上,朝臣們全是一片哀傷之色,今天也不搞什麼黨羽之爭了。
二皇子黨的人才是真真的心碎,他們的指望沒了,現在轉移陣營不知道該來不來得及。
這種大事墨玄羽沒有瞞著皇上,所以就連他也在等皇上出來處置此事。
焦急的等待下,皇上在太監的攙扶中緩緩走上前來。
也不知是不是墨玄羽的錯覺,他總覺得皇上的臉色似乎又差了些,他不是才吃了林清歡給的補身丸嗎?按理說應該不至於身體差成這個樣子啊,難道說是因為墨玄翎的死給了他太大的打擊,所以才又一蹶不振的?
也只有這個解釋了,他是不會懷疑林清歡的藥有問題的。
皇上下令厚葬墨玄翎,以最高親王的規格下葬,同時阻隔任何可能傳染的來源,以防瘟疫洩露到皇城來。
下葬的事宜交給了墨玄冥去辦,畢竟墨玄羽還要監國,辦不了這麼多事。
墨玄冥對曾經的對手也沒那麼無情,正所謂人死為大,所以這個葬禮他沒有動任何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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