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說,我說,你別電我了。”福公公妥協,他是真的耗不下去了,這感覺太他媽難受。
終於等到他主動開口,蕭寒霆慢悠悠的收起自己的電棒,動作那叫一個優雅。
墨玄羽很是激動,福公公願意開口了,他扳倒墨玄冥的高光馬上就要來了。
“行,那你一五一十的交代吧。要知道你謀害皇上已經是死罪了,如果你沒有藏私全部說出來的話,我會痛快的給你一個全屍。”
對於必死無疑的人來說,全屍的誘惑力還是非常大的。
“我說,是大皇子,大皇子收買了我,讓我定時在皇上喝的藥里加些東西,能夠讓他身體虛弱的。我也不想聽他的,奈何大皇子拿我的家人威脅我,我不得不這麼做啊。”
這一句話讓蕭寒霆跟墨玄羽同時站了起來,太好了,他們終於抓到了墨玄冥致命的把柄。
“福公公,可能還得麻煩你你一會兒跟我們一起去見皇上,跟皇上對峙此事,明白嗎?”
有人下毒皇上是第一個受害者,不管出於哪個原因都必須嚴懲。
帶著福公公剛回到寢殿時墨玄冥就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父皇,兒臣是冤枉的,父皇要提替兒臣做主啊。”
墨玄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我沒想到三弟竟然會用這麼齷齪的手段來爭奪皇位,竟不惜往兒臣頭上扣弒君弒父的罪名,著實可恨!”
進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氛圍不對,加上線人的消失,所以墨玄冥非常肯定,那些人就是被墨玄羽給抓了起來,說不定已經受不住嚴刑拷打全部招供了。
他就是要趕在這之前提前給自己辯解,轉移注意力,這樣父皇才不會完全信任墨玄羽的。
皇上被他的話弄得一頭霧水,老三都還沒進來,為何他會篤定老三要給他安一個弒君弒父的罪名?
墨玄羽絲毫不懼,帶著蕭寒霆還有人證緩緩走了進來,跟皇上鄭重行了個禮。
“父皇,昨日蕭大人察覺到你身邊的人還有藥物都有些蹊蹺,本意是怕父皇你喝了什麼對身體不好的補藥適得其反,所以才讓兒臣盯著點。可是兒臣這一盯竟然盯出個驚天大秘密來,大皇兄竟然收買了父皇身邊的一干人等,包括福公公在內,他們每日都往父皇喝的補藥里加東西,父皇的身體如何能好。”
墨玄羽這番話有理有據有節,並非是突然就懷疑起墨玄冥來的,所以就不存在故意往他身上潑髒水。分明就是察覺到不對勁所以展開的調查,至於這調查結果能是他們可以干預的嗎?
皇上越聽臉上黑的越徹底,他就說自己的身子骨雖然不算好,但也不至於突然就油盡燈枯不久於人世,原來竟是有逆子算計到他身上來了。
要買通這麼多人肯定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說不定幾年前墨玄冥就在策劃這件事了,好,好的很!
皇上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一想到是自己的親兒子要他的命,他就恨不得立刻殺了此人陪葬!
儘管知道皇位之爭向來殘酷,也見識過兄弟之間互相殘害,但他從沒想過自己竟也會被當成棋子對待,甚至他的死都在墨玄冥的計劃之中。
“父皇,這都是墨玄羽一派胡言,兒臣怎麼可能收買福公公,而且現在父皇讓墨玄羽監國,兒臣殺了你對兒臣有什麼好處?分明是墨玄羽對皇位動了心,所以才不惜一切代價往兒臣身上潑髒水,父皇要明察秋毫啊!”
墨玄冥內心一片慌亂,但是再慌亂他也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他就真的完了,必須咬死裝糊塗。
還有福公公那個老貨,這才不過審問了幾個時辰就撐不住將這些事情吐露出來,若早知道的話自己就該先殺了福公公這個知情人。
墨玄羽也不想與他爭辯,直接伸手指了指福公公,“父皇,兒臣審問了所有人,其他人都只是完成自己的任務,並不知道指使的人是誰,唯有福公公。他剛才已經交代過了,如今讓他再一五一十的跟皇上說明。”
福公公此刻有些抖似篩糠,說的話墨玄冥就在旁邊,他肯定會對自己恨之入骨,到時候報復在他的家人身上怎麼辦啊。
可是不說,蕭寒霆手中那變態的逼供刑具實在是不想再感受一遍了,弄得他整個人精神都要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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