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說到錢張王氏就開始叫苦,她就算身上還有點私房錢也絕對不會透露給王秋菊聽,就是要讓她有緊迫感,別老是覺得待在客棧就什麼都不用做。
“褚風上早朝去了,小虎子在練字,我連他的面都沒見到。”王秋菊頹廢的嘆了口氣。
褚風現在好歹也是當官的了,他府上的小廝再怎麼樣也能把自己抵擋住,而她跟娘只有兩個人,就算硬闖也闖不進去,只能等著褚風回來。
“你說你還有什麼用?連個人都見不到。”張王氏又開始惱羞成怒的罵人了。
偏偏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個時候小二又上來催她們退房,如果不退房的話就要再交二兩銀子才能繼續住。
張王氏氣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但她卻沒有任何辦法,現在王秋菊跟褚風的矛盾矛盾沒解決,賠償賠償沒拿到,總不能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京城吧,住,必須接著住!
她磨磨蹭蹭的又去自己的包袱里扣了二兩銀子出來,這絕對不是最後的錢,但她每次拿這麼多錢出來肯定會肉痛很久。
把二兩銀子交給小二後,她們才被允許住到明天。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午褚風下朝回府的時候,王秋菊再一次上門卻被告知小虎子不在家裡,被送到朋友家中暫避了。
他們和離的事情一天沒處理好,小虎子就一天不會被接回來。他怕王秋菊會又拿小虎子說事,也不希望小虎子親眼看見他們談論和離的事,所以就把人送到林清歡那裡去了。
正好大寶跟嫣兒都在蕭府,小虎子去她那裡住的話,絕對能安安靜靜住上幾天。
林清歡也知道褚風在跟王秋菊談和離的事情,所以她很理解褚風不想讓小虎子面對。於是也沒說什麼,就讓他把小虎子送過去了。
“我們來好好談一談和離的事情,相信你跟你娘身上的積蓄也不多了吧,如果再不談的話,你們還能在京城住幾日呢?我也不想為難你們,和離書上籤完字你們就可以回王家村了。”
褚風再一次拿出一份新的和離書,唯一不同的就是上面五百兩銀子的賠償款沒了。正如他所說,因為王秋菊的無理取鬧把這件事鬧得那麼大,所以他才把這一項給去掉。
王秋菊根本沒聽到他說什麼,直接一個猛的就撲到褚風懷裡,緊緊的抱著他的腰不放。
“你別怪我,我真的捨不得你跟小虎子,所以只能用這種辦法。”王秋菊開始對褚風上下其手,將他的衣裳猛的扯下。
她的動作又快又突然,褚風還真的一時沒有注意到,就讓她得逞了。
但反應過來之後的褚風立刻雙臂一揮,按在王秋菊的肩膀上將她狠狠的推開。
還因為力度用的太大,所以王秋菊沒有任何準備,她的身軀直接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然後狠狠的撞在桌角上又彈回來。
“啊!”王秋菊疼的齜牙咧嘴的,連爬都爬不起來。
褚風冷眼看著她,換做以前或許他還關心兩句,可現在他滿心都是剛才王秋菊的所作所為,只覺得噁心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所以眼神愈發的冰冷。
這王秋菊還真的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今天給你機會過來談不是讓你做這些事情的,如果你執意要撕破臉的話,那明日我將會去大理寺備案,把你和二賴子的事公佈,強行讓我們倆和離!”
他不是沒有手段,而且他一個當官的想要對付王秋菊跟張王氏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農村婦人,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只不過看在兩人曾經的情分上,而且還有小虎子的存在,他不想將事情做的這麼絕,這才幾次三番的想跟王秋菊好聚好散,甚至還為了她的以後考慮想給她賠償。結果她們卻把這份好心當成了他示弱的理由,幾次三番對他糾纏不休。
“不,褚風,我不想跟你撕破臉皮的,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我不管怎麼求你你都不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才想到這個喪心病狂的辦法。”王秋菊索性就這麼坐在地上,整個人無助的哭了起來。
她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現在褚風這裡容不下她,就連孃家也只是把她當成斂財的工具。如果她跟褚風和離王家人得不到助力,便會將她棄之敝履,如果和離便讓她向褚風要一千兩銀子的賠償。他們只在乎自己得到的利益夠不夠大,完全沒有在意她的真實想法。
“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男子漢大丈夫說的話也是一口唾沫一個釘,你每次都會承認錯誤,可那有什麼用呢?下次依舊會犯。你的下一次機會永遠都有下一次,好聚好散吧,王秋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