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王氏就是典型的只會窩裡橫,打自家人的時候從來沒有手軟過,但要是在外面的話,她不比誰慫的還要快。
尤其是見了當官的,那腿肚子都要哆嗦。
王秋菊不敢反駁,以後回到孃家又要過那種看人臉色的日子了,得提前適應這種夾著尾巴做人的感覺。
她不禁都有些懷疑自己,難道真的是賤坯子?嫁給褚風的時候雖然也乾點活,但跟在王家比不知道舒心多少倍。
尤其是褚風當官以後,只要她不作妖,褚風也不可能納小妾來讓她不高興,還能守著自己的兒子,這生活別提多滋潤了。
可偏偏就是日子好了就容易生事,在王家王秋菊時時刻刻都要遭受打罵,那時的她連個屁都不敢放,在京城好日子過多了就容易想東想西,不僅要做這個人的主還要做那個人的主。
直到現在把自己作的打回原形,她才會懷念在京城居住的日子多麼舒心,以後只怕是都過不上那樣的日子了。
“別愣著了,還不趕緊收拾東西退房去,你想等到時候小二又來要二兩銀子啊,總共立刻五十兩,回去的路上你不許花超過一百文錢,否則到家以後先餓你三頓!”
張王氏將五十兩銀子放進自己的錢袋子後又裹了好幾層,然後用針縫在了自己的胸口處,生怕回去路上碰到扒手給偷了。
收拾好行李後她們就離開了客棧,正式啟程回王家村。
不過看著張王氏也不僱馬車,直接用腿走著回去,王秋菊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從這一刻開始,以前那個逆來順受的王秋菊又回來了。
出城門的時候王秋菊特地回頭看了眼京城的繁華,從此以後這裡就真的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了。
有後悔嗎?有吧,可她就是改不了自己的脾性,在那個受壓迫的家裡待著她會潛移默化的隱忍自己的脾氣,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在褚風面前,她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總有脫口而出的惡言,所以造成這樣的結局怪不了誰。
…
經過兩天時間的調養,裴辰南的腿總算是能勉強站起來了,但還是不能長時間站立,怕沒恢復好會變成跛腿。
不過顧寶珠為了自己的嫁妝已經等不及了,這幾天關於認親會的討論也越來越多,眼看還有兩日就要到了,她必須想個辦法將這個風頭給蓋過去。
“你趕緊收拾收拾跟我去見顧逸舟。”顧寶珠用命令的口吻跟裴辰南說道。
裴辰南也惦記她那豐厚的嫁妝,所以心裡難得沒有不高興,還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整理好。
上次見顧逸舟還是第一次提親的時候,鬧的很不愉快。
他能感覺得到顧逸舟對自己是不喜的,可是為什麼呢?如果說顧逸舟是因為疼愛顧寶珠,覺得他配不上顧寶珠所不喜自己還說得過去。
關鍵是他對顧寶珠的態度也跟自己差不多,難道就是單純的看不慣他?
顧逸舟這段時間也沒有住在驛站了。而是自己買了座宅院當做自己的臨時落腳點。
這座宅院旁邊就是個空曠且美麗的假山水榭閣,到時候認親會就在這裡舉辦,不僅能容納上百人,而且這裡風景也好,是最佳的位置之選。
“我來找顧逸舟兌換嫁妝,讓我進去。”
面對攔路的小廝顧寶珠沒有好臉色,這就是有底氣的支撐,畢竟是顧逸舟自己答應的,他總不能說話不算數吧。
小廝進去通報,沒多久就重新出來,然後帶著他們進去見顧逸舟。
經過一處廊下時,顧寶珠看著一處院子裡擺著滿滿當當數十個箱子,裡面統一都是珍貴的金銀首飾還有古玩玉器,光是看著就讓人眼前發亮。
顧寶珠的眼都熱了,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恨不得現在就把這些嫁妝給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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