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他這麼想,所以此刻顧寶珠被摔倒在地,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扶,甚至眼神還有一些冰冷。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很唏噓,他們說不上誰對誰錯,畢竟嫁妝這事顧會長雖然辦的有些不地道,但他也沒說錯啊,人家的確是準備了十里紅妝,而且每個箱子都有準備嫁妝,顧寶珠又上哪說理去呢。還撲上來搶人家給親妹妹準備的東西,現在被摔到流產,又怪得了誰呢?
顧逸舟沒有什麼特別激烈的臉色,既然顧寶珠都那麼不在乎自己的身體,現在發生這種情況,她應該早有預料才是。
“趕緊叫大夫啊,寶珠可是懷有身孕的,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人是在你們府上出的事,你們必須負責。”謝飛蓮雖然也很在乎嫁妝,但現在看著女兒疼的臉色煞白的模樣,她還是下意識的叫著讓人請大夫。
“你還知道這是我的府上啊?你們一家人不由分說的闖進來,驚擾了我的客人,還想搶我送給妹妹的東西,沒報官把你們抓走就不錯了,要請大夫趕緊回去請,別髒了我的地。”
顧寶珠為了搶林清歡的風頭,她都能把成親的日期選到今日,他為什麼還要給這家人留臉面?反正都已經是撕破臉了,正好在外人面前上演一齣,省的以後這家人再糾纏不休。
“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啊!”謝飛蓮痛心疾首的捂著胸口,那雙眼睛恨恨的盯著顧逸舟,彷彿他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一般。
她這種眼神林清歡就不喜歡了,沒等顧逸舟說什麼林清歡率先瞪著謝飛蓮。
“你說的是哪個家?是你們二房的家嗎?別忘了你們現在已經跟天下商會分家了,我們是我們,你們是你們,別動不動就以長輩的口吻教訓誰,我們可不買賬。另外我兄長說的沒錯,你們不請自來,還在我們的認親會上鬧這麼一齣,剛才顧寶珠要是不趴在那上面誰能動得了她?現在出事,你們只知道一個勁的嚎,到時候回去給她請大夫啊,該不會是想訛我們一筆吧?”
林清歡將他們的嘴臉分析的清清楚楚,謝飛蓮在這邊賴著不走,還一個勁的說顧寶珠可能小產,不就是想借著這件事將屬於他們的嫁妝給拿回去嗎?剛才那個嫁妝盒子開啟,裡面的珍貴程度他們是看見了的,自然不會放棄這塊肥肉。
他們兩家已經分家,謝飛蓮連唯一撒潑打滾的理由都沒有了,他們想指責顧逸舟卻找不到從哪個方向指責。而且人都是趨利避害的,現在顧逸舟是天下商會的會長,而他們以前還有個顧逸舟長輩的頭銜,現在連這個頭銜也沒了,大家怎麼可能幫著他們說話?哪怕是出於人道主義,也只會覺得惋惜,並不會開口替他們求情。
“如果你們還不走的話,那我就只能叫小廝將你們架著扔到門外去了,到時候是什麼後果我也不敢保證,你們自己承擔就好。”
顧逸舟說這話的語氣就跟剛才顧寶珠非要搶那箱嫁妝時的口吻一模一樣,所以謝飛蓮跟顧禹峰心都忍不住一顫。
還是裴辰南看顧寶珠的臉色越來越不對,畢竟是他的孩子,所以將顧寶珠公主抱了起來。
“有什麼事回去說,你們去請大夫,我先把寶珠抱回去。”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對於他們的出現顧逸舟並沒有多在意,好在是在賓客已經快走完的情況下,如果是剛才人很多,他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放過顧寶珠的。
“今天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顧逸舟溫柔的囑咐著林清歡。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以後天下商會沒什麼事我就在東陵住下了。”
本來有些事情是需要他親自去跑的,但現在他也可以安排別人去,因為林清歡他們在東陵,所以就想離他們更近一點。
聽到顧逸舟讓自己回去好好休息,林清歡也只是無奈一笑,認親會所有的準備都是顧逸舟自己完成的,她跟林清宇不過是到時間來參加一下,甚至參加的過程中也沒什麼疲憊感,就是走一走,順帶跟大家聊聊天。
不過在顧逸舟的眼裡,她哪怕只是出現一下今天都是累著了,屬於是新鮮勁兒還沒有完全過去。
“我跟清宇都會好好休息的,你也不用勉強自己待在這兒。東陵現在還算安寧,我待在這裡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天下商會若是有事硬要你去處理的話,你還是先以大局為重。”
林清歡一直就不太喜歡自己成為別人的絆腳石,她雖然認了顧逸舟這個哥哥,但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她可以跟顧逸舟相處,但不希望顧逸舟為了放棄別的事情來跟自己相處,這樣的話會很有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