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願意幫忙林清歡為什麼不領情呢,她可太開心了好嗎,龔烈可是比容院首醫術還要高出很多的,有他在攻克瘟疫還要再往前加點進度。
聊起正事兒兩人也沒有那種嬉皮笑臉的態度了,非常認真且嚴肅。
林清歡把她這兩天用的藥和進行的實驗都跟龔烈說了一遍,並且一一的藥舉例了出來,看跟他的有沒有相沖突的地方。
龔烈這個“變態”,他手搓的一些藥丸,像解毒丸還有美白丸這些,效果簡直不要太厲害。
他是不想捲進各國的紛爭之中,所以並不是看著百姓受苦他不施以援手。因為一旦施以援手他必定就要被這個國家給招安,那他嚮往的自由生活不就永遠沒了嗎。
林清歡至今都還記得跟龔烈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像是一個流浪的乞丐一樣躺在街邊,面前的藥瓶子卻要賣出高價,人人都當他是瘋子,這種精神狀態直接領先一萬年。
估計沒有一個人能想到,這個大喇喇躺在街邊、落魄的跟乞丐一樣的人會是龔烈龔神醫。
正是因為這種“奇特”的偽裝,所以龔烈才能逍遙自在這麼多年,沒被任何人給認出來。
她也實屬是走了狗屎運了,居然因為一桌火鍋將他給炸了出來。
由此可見醫術再高身份再高的人又怎樣,還不是抵擋不住美食的誘惑。
“我寫一張藥方給你,這是我多年的心得,估計對你來說有用。”龔烈完全不認識林清歡的那些藥,只知道藥效還不錯,但始終沒有治到根本,所以他決定先融合一下他的藥方。
“可以啊。”
林清歡讓出位置,等龔烈將自己的藥方寫出來後,她立刻讓人去照著這上面抓藥,然後再找病人來實驗。
“龔神醫!”
就在林清歡拿到藥方正高興的時候,突然一聲尖叫差點閃了她的腰。
實在是這聲尖叫又大聲又意外,幾乎整個後堂的人全部都朝聲源發出的地方看。
喊出這三個字的人正是容院首,他從龔烈一進來就在觀察他,一開始本來是好奇的,畢竟這樣“奇裝異服”的一個人想不注意都難。
但是看著看著他就覺得哪裡不對勁了,這個人居然能跟林清歡侃侃而談不說,最後甚至給林清歡開了張藥方。那個時候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在重塑。
比林清歡還要厲害的大夫,他能想到的也就是龔神醫了。
沒想到龔神醫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四國之人想找他都得憑運氣,有時候一年半載的都看不到一次人,沒想到他私底下竟是這般的……額,接地氣。
容院首驚喜過後對龔烈的穿著實在有些不敢點評,就是宮裡的下人也沒穿這麼寒磣的吧?他現在懷疑龔神醫是不是一路要飯要到東陵來的?
雖然有點冒犯,但這身衣服好像就是丐幫的標配,不怪她多想啊。
“噓!”龔烈眼神平靜又警告的看了一眼容院首。
雖然他答應留下來跟林清歡一起攻克瘟疫,但並不代表他想要被人打擾,尤其是這些自詡什麼太醫院的高手,他通通嗤之以鼻。
有功勞的時候就搶著上,一旦有風險需要承擔了,就一個個的往後躲,跟這種人打交道是最心累的,要保留八百個心眼子。
不過這次倒挺讓他意外的,按理說瘟疫這種傳染性的病太醫院應該是能躲就躲,沒想到這個院首都那麼大年紀了還自己親自上場,莫非是良心發現了?
容院首明白龔烈的低調,他可不能戳破了龔神醫的偽裝啊。
不過他真的很激動,居然能在這裡看見龔神醫,而且是龔神醫站在他面前,不是他去找龔神醫,這件事都足夠寫在他的履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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